沈栖笑了笑，“我给你划到毕业。”

“你说的啊，毕不了业我就找你算账。”

“我保证。”

林延撑着靠在椅背上，往嘴里丢了颗糖，吊儿郎当地晃了一会。

“你想好送什么礼没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沈栖说完，立又补上：“不买，不穿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沈栖想了一会，说：“我有一个想法不知行不行，你帮我看看？”

林延瞥了一，当场倒了气，“你真想把自己掏空啊？”

“什么掏空？你们在说什么？哦对请你们喝这个，刚的新品。”宗明不知从哪儿冒来，啪啪往桌上放了两杯茶，“快呀，着呢。”

林延坐直，“哟，谢了。”

沈栖笑了和宗明谢，拿起浅绿的厚纸杯将了去，喝的第一眉尖倏然一皱，芒果？

大脑先一步发指令，沈栖还未反应过来就先吐了。

“怎、怎么了！！！”林延吓了一大，赶找纸巾那一小污渍，边去拍沈栖的肩膀询问，“是不是太了？”

沈栖整个人都无法自控地颤抖，一张脸血褪尽，看起来特别可怕。

宗明也被吓了一，“你慢啊，没事儿吧？”

沈栖嘴里芒果的味重而醇厚，刺激得他一个劲呕，本能推开林延的手臂，哑着嗓说：“我去厕所。”

他拧开卫生间的龙，也不到底这里的到底不净就拼了命的往脸上泼，一遍遍漱。

腐烂果味在腔里弥散开，带着无法言说的泥泞与恶臭。

沈栖双手撑着洗手池不断息，脑海里不断浮想起尘封多年的声音。

“吃去啊，不吃我就死你妹妹。”

“你居然敢逃跑？你很聪明是不是啊？居然敢在我底耍样，我让你耍、让你耍！”

“吃，今天你不把这些东西给我吃完我就剁了你妹妹的手，明天不吃我就剁了她的脚，给我吃！”

“哈哈哈哈什么聪明什么天才，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吃这些垃圾。”

“沈栖。”

沈栖脑里一个激灵，倏地扭看向来人，一双赤红得活像是要往外滴血。

“你怎么了？还好吧？”

林延担忧地拍拍他的肩膀，眉皱得活像块刚扒来的老树，“你不是着的吧？不舒服？要不要去医院啊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沈栖抹了把脸，沉重地了气，“没事。”

林延不用看都知他在撒谎。

这副失魂落魄的样活像是只应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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