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木而栖（七）

沈栖发汗，贴在额角与凄红的上显几分可怜，嘴微微发着颤。

梁喑的手指还被他咬着，被他温了的竹浆光淋漓，甚至有一些还到了他的手腕上。

骤然的安全开关像陡然被拉的电闸，将梁喑砸了个措手不及。

这一声极低的“don”像盆冷，兜浇的铁中并未起到任何降温作用，反而激起极其烈的温与蒸汽。

梁喑几乎要被这团蒸汽压得窒息。

沈栖细瘦的指尖使不上力，黑暗中漂亮的异瞳孔微微闪动，绷的脖颈线条带来引人征伐的脆弱。

让人很想就此将他劈开了，尝到尚未被任何人开采过的甜滋味。

梁喑肝火烧得膛剧烈起伏，被起的每一团火都在促他继续。

是他说愿意、他说想要，哪能说反悔就反悔。

只杀不埋，撩了人还要那个安全开关。

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几秒后。

梁喑低声了气，把指尖了来。

“害怕吗？”梁喑低声了气，行压心底火气，“没关系，我给你的安全开关什么时候都算数，不想要就不要了，别怕。”

沈栖本能缩了一，像是挽留一般咬着他的指尖直到他离开，疼痛散去些许只剩微麻的不适应与温的黏泽。

“怎么了这么多汗？”梁喑低一吻走他的泪，轻声哄：“是害怕还是不想要，别哭，告诉我。”

沈栖转过把脸埋在被里，“对不起。”

梁喑心尖一，“是我没等你准备好，怪我，是我太喜你太想要你。”

梁喑把人抱在怀里，这才发觉他角全是泪，整个脊背上也全都是冰凉的汗。

他忘了，沈栖才十八岁，还很小。

他没经历过这事，不懂，虽然嘴上说了要可心里大概是不懂的。

“我不碰你，是我不好、没等你真的准备好就要你。”

沈栖听着梁喑克制而压抑的嗓音有些难受，“对不起，您、您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
“嗯，有一。”

这哪是有一，这分明是要疯了，沈栖觉得他声音都像在咬牙切齿。

怎么办？

要继续吗？继续的话，刚才的疼痛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。

这次梁喑允许他说停，他敢肯定如果再来一次，什么安全开关都不会好用。

梁喑肯定不会准他一气说两次不行，让他连续两次阵前收兵。

房间寂静，沈栖脑袋里又又清醒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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