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对这神毫无动，准备去找徐令知时被安矜拍了肩膀。

“师怎么了？”

安矜满面愁容，苦着脸指屏幕，“小师弟我这个数据怎么也不对，徐教授午就要过来，你帮我一起看看？”

卫城在记数据，都没抬轻嗤了声：“找师弟帮忙，就不怕自己的数据变得更烂，人家大一就能指导你研二，说去丢不丢人。”

安矜忙里偷闲呛了他一句：“找你你行？”

卫城短促地讥笑一声，过自己的椅把笔往桌上一丢，“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帮你，帮是分不帮是本分，我又不欠你的，不了就不要来实验室。”

安矜懒得理他，双手合十看向沈栖，“小师弟，救救。”

“好。”沈栖放书，走到她旁边调数据从开始看。

其实起初安矜也不太相信这个大一新生，单纯是觉得人漂亮异瞳稀奇才亲近。

后来有一次她错了数据，还是沈栖和她一起熬了半夜，帮她查问题又验证了数据。

第二天徐教授劈盖脸骂了一圈，安矜因为沈栖的帮忙幸免于难，松了气的同时看向沈栖，他正好也看过来，一双异瞳着一笑意，和她。

小师弟人漂亮，还温柔，比严苛的徐教授要好好多了。

他上没有那于的矫，并不因为聪明有天分就瞧不起人，无论是谁找他帮忙都肯帮，看着清冷淡其实温柔又随和。

安矜恍惚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乌木沉香气味，不自觉侧过看他。

实验室光线透亮，初冬光投来一束落在他撑着桌面的手上。

冷白的手指修若梅骨，单薄的肤透浅青的血纹路。

“这里错了。”沈栖抬起手指着屏幕，微凉的嗓音平铺直叙不带绪，一字一句指错误，顺便指导了接来该怎么。

安矜当场屈指在桌上磕，“谢谢您！我那异父异母的亲生师弟，救我于火的沈爸爸。”

沈栖一怔，随即轻笑：“举手之劳，不要的，你有问题随时问我就好了。”

-

沈栖了学校，程术问梁喑：“先生，回医院？”

“去公司。”

程术略有些为难：“小少爷说要送您回医院，如果让他知了……”

梁喑从窗外收回视线，指尖习惯在膝盖上轻敲着，“给你发工资的是我，你这么怕小少爷什么，当年你可不是这样的，程老大。”

程术曾在边境线走过几年，的都是生里来死里去的活儿，梁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因为爆炸没了一只耳朵。

程术还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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