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……您先别叫医生了……”

虽然德卡莱尔九世还在怀疑，但是似乎也听信了，走过来观察着路易的脸。他依然脸苍白，双发直，嘴神经质地抖动着，什么也说不来。

尚思尔痛悔地把他抱在怀里，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，仿佛这样就能使他的灵魂安静来，罗蒙已经飞快地去倒了一杯酒，小心地凑在他的边，一一地了去。

盖恩德忽然低叫了一声，目瞪呆地看着路易的双手，他的双手一直抓在沙发上，和面容的呆滞正好相反，是一绝望挣扎般的努力，好像全的，仅有的希望都在这双手上，不抓住什么就会堕落到无底的渊中去，再也再也，不能回到人间……

他的手指变得毫无血，痉挛般地抓着沙发的表面，昂贵的织锦被他抓了皱褶，他还是死死地抓着，修剪整齐的指甲开始变，甚至迸裂！上就要活生生地被从自己的手指上扯来了！

而这样的痛苦，他都浑然不觉，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天板，仿佛所有的一切，都发生在别人上。

“路易！”盖恩德拼命去掰开他的手指，平时他引以为骄傲的力在此时竟全都用不上，路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他怎么也不开他的手指，只能看着一个指甲是脱离了手指，带着鲜血掉在了他的上！

“不要！路易，你醒一醒！不要这样啊！”盖恩德失控地大叫起来，完全不顾别人有可能听到，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！全是我的错，你打我好了，你打我吧！骂我吧！杀了我都行，就是不要这样啊！我求求你！求求你了！”

他用足了力气才把路易的手指掰开，鲜血淋漓的十个手指，有三个上面的指甲已经被扯掉了，剩的也都摇摇坠，他一边哭着一边把路易的手牢牢地抓在怀里，阻止他一步地伤害自己，反复地说着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德卡莱尔九世看着这不寻常的一切，心的疑虑越来越大，他厉声喝问：“尚思尔！罗蒙！盖恩德！你们三个给我老实说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！为什么路易会变成这个样？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欺负他了吗？！”

尚思尔抬起来，在这一瞬间，他的目光足以和德卡莱尔咄咄人的威势相抗衡：“父王，我想现在，并不是您追问这件事的时机，请原谅，现在最要的，是怎么让路易恢复过来，别的事，我们并不在乎。”

罗蒙短促地叫了一声，刚才盖恩德的动作太剧烈，三个人又全挤在路易边，他一个没拿稳，杯里的酒撒到了路易的上，浸了他的衣领。

忙之中，罗蒙意识地解开他领的扣，用自己的手帕去，谁知刚解开一个扣，路易就好像电一样猛烈地挣扎起来，的碰让他回忆起不堪的过去，灵魂重新又回到了他的里，他又开始为自己的苦难而疯狂了。

他发狂地扭动着，尚思尔和盖恩德合力把他抱住，怕他再伤自己，但是事与愿违，路易挣扎的更厉害了，他惊慌地摇着，耀的金发凌地甩动着，本来失神的双现在疯狂地发红，看着三个人在前晃动，更加拼命地反抗着，急促地着气。

“路易！安静来，是我，是我们在这里，不要的！没事的！”三个人七手八脚地试图控制路易，但是已经陷半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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