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抹泪痛哭。

听着外界嘈杂痛哭的声音，本就疼的关羽，越发心烦意躁，开骂：“容我病逝，你等痛哭亦不迟也！”

说着，关羽捶着床榻，声音沙哑，说：“我随陛兴建汉室，此非天命乎？今时垂危，何须哀哭？”

“我纵横天，威震华夏，唯恨曹不亡。若魏灭汉兴，小当祭而告之。”

“诺！”

有了关羽这一句话，众人唯有低声泣，不敢大声惹烦关羽。

张飞生怕关羽睡去，拉着关羽的手，低声说着什么。关羽躺在榻上，眯着睛，与张飞有一句没一句聊着。

少顷，刘备至府堂外，穿过拥挤的人群，来到榻前。

“云！”

刘备趋步上前，握住关羽糙的手掌，低声呼喊。

听到刘备的声音，关羽缓缓睁开双，浑浊的眸里尽是刘备的影，微动燥的嘴，说：“弟恐要早兄而去！”

望着脸颊凹陷的关羽，刘备眸通红，说：“大汉初建，百废待兴。役将伐关中，兄与云协力光复旧都，今云何忍弃兄而走！”

“云暂且撑住。兄立即诏，为弟广寻名医，务必治愈云。”

关羽不忍心见刘备神，闭伤说：“人寿，司命之所属。光复旧都，恕弟无法追随兄左右。”

刘备握着关羽的手掌，哀恸说：“昔弟与兄、翼德盟誓，同生共死，今云岂能改违誓言。”

闻言，关羽纵是眸闭，但依旧是忍不住泪。

半响后，关羽牢牢握刘备的手，泪说：“羽为解良匹夫，蒙兄以兄弟相待。四十年来，同手足，从不相疑，昔时征战，唯以死报恩。今襄樊已，终不负兄之托。垂危之时，念往事，弟已是无悔。”

“云！”

“二哥！”

张飞痛哭而泣，喊。

关羽握住张飞的手，着气，叮嘱说：“弟当戒酒，好好辅佐兄。切不可复行邳、武都旧事，以免败军丧土，惹兄生气。”

“俺记着！”

鬓角已白的张飞哭得像泪人，应：“俺听二哥的话，今后不敢鞭挞将士了！”

刘备用衣袖角拭着角泪，伤说：“云可有后事相托乎？”

关羽看了跪在地上的几个儿女，无力说：“女不，唯望兄照看！”

“兄本分之事，请云放心！”刘备泣声而应，说。

这几句话说完，似乎耗尽了关羽的力气，躺在榻上，呼愈发急促。

关羽望着天板，他不由神，在脑海中将自己过往的片段纷纷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