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委员已经离开了座位，背负双手正在书房踱步。

“哈依，我明白了！”日比野顿首，“什么时候开始广播？”

“是的，化学攻击。”坂井德太郎，接着说，“但南京毕竟是国际观瞻所在，帝国虽然不惧西方的非议，但这终归是国际公约明文禁止的行为，所以，还需要日比野小你通过广播节目予以合！”

坂井德太郎摆了摆手，又：“是这样，日比野小，有个事我得先跟你打个招呼，由于战事不顺，方面军层及大本营对我们第6师团的表现很不满，所以为尽快结束战斗，我们师团决定对新街战场实施，化学攻击！”

一刻，收音机里便传一个同样好听的女人的声音，钱大钧又从侍从室找来一个通日语的翻译，负责翻译成普通话。

“你要的很简单。”坂井德太郎沉声说，“就是通过nhk的节目，告诉全日本，乃至于全世界，皇军决定对新街战场发泪弹！”

“哈依！”日比野顿首，“将军阁，我应该怎么？”

钱大钧让侍卫连续搬来三台收音机，并且都将频锁定在中央通讯社，却还是没有收听到任何节目，至此钱大钧就知，这绝对不是信号问题，而是中央通讯社、也就是南京那边现了问题，要么是肖冰牺牲了，要么就是电台损毁了！

在武汉，珞珈山，听松庐。

“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，今天午的战事行得并不顺利，皇军猛攻了一午，付了沉重的代价，还是没能拿新街！”

坂井德太郎便一肃手说：“多索！”

泪弹虽然同样也是化学武，也是国际公约所明文禁止使用的武，但是相比糜烂的芥气以及路易氏气，或者窒息的光气，泪弹对人的危害小得多，国际上也有广泛的应用，甚至就连西方的警察都在大量使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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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陈布雷的脸却变得有些难堪，这都已经四多，看就要天黑，新街竟然还没有失守？是367团真有这么厉害，还是日军忽然间变弱了？

“知了。”蒋委员轻轻叹息一声，颓然坐回到椅上，又，“那，就不妨听一听小日本的nhk吧。”

定会更加努力。”

……

“哈依！”日比野再一次顿首，又说，“那么，我现在就开始了！”

坂井德太郎抬看了逐渐暗来的天空，沉声：“越快越好！”

当钱大钧对蒋委员说：“委座，应该是南京那边问题了。”

翻译一边听节目一边翻译：“听众朋友们，午好，又到了战地之声的节目时间，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日比野，现在南京向你们战场直播！”

“好的。”钱大钧答应一声，当即将一台收音机的频段调到nhk电台。

日比野闻言便吃了一惊：“化学攻击？”

这可是有些乎蒋委员的预料，当兴奋的喝：“漂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