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，封七娘莞尔一笑，说：“你会吗？”

“之后呢？是不是韩岐断你九尾？”

作为一个看过无数刑罚的人，萧夜很清楚这些刑罚有多脏，何况那里还是暗无天日的地牢。

“他知有苏王族九尾狐是没那么容易杀死的，”

“不过他对你动用如此残忍的手段，也算是颠覆了我对他以往的认知，”

“逃山后，它的能量也需要恢复，我虽然想尽快到朝歌，但是我需要等待它恢复能量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需要人魂丹，用了很的时间才走到丰州，之后就遇见了你。”

“你是怎么逃来的？”可以说，这是一个奇迹，不论是从山逃来的人还是鬼，都可以称作奇迹。

“是的，”

在很多人的中，韩岐也称得上一名贤相，在天享有宽容仁德的名声，如今看来，宽容和仁德萧夜都没有看见。

“对，十余年里，它一直保护我的魂魄不为山之灵所侵犯，也不被恶鬼所吞噬，我之所以还能以这样的姿态生活，也是因为它。”

给自己倒了杯茶，在寂静中沉默良久后萧夜才说：“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，我没有办法去评判错与对，”

后用铁刷将人的一一的刷掉，直至白骨。

“那能一样？”

“我上有一件来自你们人族的至宝，埋藏在我的骨髓，是它救了我。”

萧夜没有回答，转而问：“之后的事呢？”

封七娘却并没有因此生气，要知萧夜是一名周人，父亲还是帝国将军，他能站在中间的角度看待这件事，已经超很多人。

说到这里，封七娘好像反而放松了许多，“即便如此，他仍不放心，命人将我的尸骨带到南方山，将我的尸骨封印在了那里。”

人族至宝。

封七娘说：“凭借它我依然能控天地间的灵炁，也就成了生灵不像生灵，死灵不像死灵的存在。”

“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的？就像你被阿盗夫欺骗一样。”

“这么大的宝贝，你就这么告诉我？”

据说山可沟通九幽，那里是专门惩生灵和死灵两界的地方，被封印在山，将永世不得回。

“你这么净，还能在我面前说自己的黑历史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韩公和你也是各为其主，你为狐族他则是为人族，当然，其中他或许也有别的心思。”

萧夜微惊，想起封七娘那不属于自己的力量，说：“是你动用的那浩然正气？”

“本朝宰相，你是杀不了他的，除非他离开大周疆土，或许还有机会，我的建议是，先提升实力，以后再寻找机会。”

站在朋友的角度看，萧夜的话说的有些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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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七娘望着萧夜极不自然的神态，好像是亲见到了实施酷刑现场一般，脸一阵青一阵白，“看你对阿盗夫动刑的时候，也没这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