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于淮没有动。

找到了合理的解释，贺知澄有些慌的心终于安定来，瞬间将“胡思想”抛到脑后。

“所以你大学的时候去打工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？”

贺知澄望那双灰蓝的睛，澄澈的眸光中，写满了郑重的承诺。

“父亲走的时候，是我上大一的那个冬天，母亲的工作也越来越忙，那之后，我就不再过生日了。”

但是……那样太过暧昧了。

的积蓄，能够接受最好的治疗，但父亲还是一病不起。”

夏于淮的确与那瓶名为“冷火”的香别无二致，冰冻与凛冽之是无比灼而温的火焰，迫不及待将他灼烧殆尽却克制又温柔，让人辨不清那灿烂摇曳的火焰，潜藏的究竟是何。

虽然贺知澄陈述的语气古井无波，但夏于淮望着那单薄而落寞的影，眉心蹙起，心脏仿佛也跟着揪疼，恨不得走过去将他搂在怀中，不愿让他那般难过。

或许……只是他想多了。

最终夏于淮只是静静攥了自己垂在侧的手掌，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。

嗯，单纯只是因为这条小鱼认真又……应该就是这样吧？

未曾注意过的心声由朦胧变得清晰，敲击着耳，激起一阵阵涟漪，令人心神摇动，分不清是动是疑问，是夹杂着酸甜苦辣的喜亦或不敢置信。

他忽地到心一阵震颤，似乎摸到了什么界限一般。

贺知澄说：“算是吧。虽然治病几乎光了家里的积蓄，不过我母亲是律师，倒也不至于支撑不起家中的销……母亲工作很累，我只是不想让她有太多负担罢了。”

贺知澄并没有说全，过去的伤痕早已结痂，就如同夏于淮不想让他疼一样，他也舍不得将夏于淮拉悲伤的泥沼。

毕竟夏于淮在法国留学多年，听说那边的人表达都是直白烈的，他们也算很好的朋友了，夏于淮对朋友毫无保留，才让他误会了。

贺知澄眸光一闪，似乎隐隐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，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
他常年在酒吧打工，一事，他也能分辨来些许，只是在酒吧中谈说或是买醉消愁的客人……和前认真的夏于淮，又不太一样。

忽然，夏于淮单膝跪，平视着贺知澄，轻轻牵起他仍旧有些微凉的手，一字一句说：“以后的生日，我陪你过。”

或许是觉得自己贼心虚，不希望贺知澄发现他隐秘的，一旦破了这层窗纸导致他和贺知澄连朋友也没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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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……还太早了。

——夏于淮为什么要为了他要到这地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