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观众们小声跟唱着，贺知澄索将话筒从麦架上拿，坐在舞台上，手臂慵懒地撑着颊边，脑袋顺着音乐节奏一晃一晃，和应援摇晃的频率一样，分外和谐。

“啊啊啊飘落！”

“我会陪你一一走过

那位粉丝姑娘没想到，刚刚听歌时掉的泪还没收住，一秒就被贺知澄亲自中互动，激动地又忍不住泪，手忙脚地边泪边说：“抱、抱歉，橙……飘落太好听了，我只是忍不住觉得很动……”

“啊啊啊橙朝我k了，太苏了！”

贺知澄笑着握住话筒：“好，那么一首——《飘落》。”

夏于淮被粉丝们爆发的音量吓了一，矜持地没有声，挥了挥手中的应援。

灰暗的记忆任它飘落

“飘落——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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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于淮怔愣着，回忆刚刚惊鸿而过一般的，盛满星光的眸。

闲聊环节，贺知澄随机挑了一位台的姑娘问：“这位……对，穿白衣服的女孩，想听我唱什么？”

“一首你们想听我唱什么？”

刚刚……是对视了吗？

一曲落幕，贺知澄往台前走了两步，侧比了个聆听的手势，将话筒对准台的观众，月光般的银发落到肩。

手中的应援闪着星星的光，舞台上灯光闪烁又迷离，视线短暂的汇，编织成一场有着月光和星辰的幻梦。

他手上还挥舞着自己的应援，不知是不是旁边的粉丝给他的，贺知澄的应援同样是清浅似月光的银，应援光芒在人群中编织成一片银河般的光海。

——他当然一开始就看见他了。

他在舞台上同样随又自然，仿佛舞台天生便是他的领域，举手投足皆是引人注目的风度。

贺知澄看见不远的夏于淮认真盯着他举着应援的可模样，忍不住勾起角。

音乐节的舞台离观看区本就不远，前排的观众更是连脸上的表都清晰可见，夏于淮一个挑众的影，在人群中一等一的显。

去燃最灿烂的焰火……”

贺知澄朝夏于淮眨了眨，便收回目光，和另一边观众互动。

温柔而清澈的嗓音抚平了悲伤与疲惫，仿佛真如童话中会珍重地牵起手的白王，却又随而自由地像一阵清朗的风。

据说，人们在演唱会上，经常会有自己与台上的歌手对视了的觉。

旁边的歌迷们轻轻跟唱，睛里也仿佛盈着泪光，一闪一闪的。

边看过来了！我也看到了！啊啊啊看我！！”

是错觉吗？还是真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