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得跟二太爷眉很像……老，就是太爷！”

可是这棋盘中，没有老爹。

“……”

霍宝的脑里思路渐渐清晰，这似乎真的是一盘大棋。

“粮等不得，明天就去！七叔，粮、铁这里，少不得还要靠七叔帮我！”

霍宝沉默了。

霍五见状，忙：“我已经给你九叔去信了，说不得他过些日就来，到时候太爷是生是死就晓得了……”

怪不得霍五看见霍二太爷时会跪的那么痛快，霍五十几岁离乡，年将而立才回来，这中间应该都跟在“老”边。

“既重视血脉传承……作甚那么晚才成亲？”

黑蟒山在淮南腹地，可以藏兵；金陵是江南繁盛之地，货通八方；松江临海，是老爹提过的海之。

“爹，要是实在不行，跟曾叔祖商量商量，将曾祖年齿增上五岁就是！”霍宝劝。

霍五摸着，带了几分心虚。

狡兔三窟？

“为了生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爹，当年你同几位叔叔分开，就没有想着再来？”

等到只父二人，霍五神还很难看。

霍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“老”是何人。

“那太爷现在……”

“小宝，你什么时候去金陵？”

“没有！没有！”霍五连忙摆手：“浑说什么？你娘是我原发妻！”

咦？

“我儿聪明，都是老安排的，为了生，纳了几妾，结果也没有，都打发了！”

小岛还是大岛？

霍五脸上似喜似怨，十分复杂，中嘀咕：“老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守着你呢，怎么来？之前想着等你成丁，再带你去见他们的！”霍五唏嘘：“这也是老的代，‘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’，血脉传承是最要之事……爹还不当回事，可真等到你落地，抱着你时，爹就觉得这辈都值了……”

霍太爷是第五帅的外甥，跟在第五帅边大，两人既是舅甥，也是师徒，要是存了为第五帅报仇的念也不无可能。

霍五没动静了，神有些窘迫。

霍宝睁大睛：“爹在外成过亲？”

霍五在外浪多年，年将而立才回乡成亲生，这可不算早了。

关系混，脑壳疼。

可霍家还有霍二太爷，血脉传承就那么重要么？

老六在黑蟒山、薛彪在金陵、杜老八在松江，这也是三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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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，霍太爷与年龄差就从十岁到十五岁，也说得过去了。

第五帅殉城都过去七十年，铺垫的是不是太久了？

霍宝却想起霍五、薛彪在四方客栈的对话，那“岛”是什么岛？

“呵呵！”

霍宝莫名想到两个字，“造反”。

“……”

“纳过妾？”

霍五若是霍太爷亲，霍太爷如此重视血脉传承倒是也说得过去。

要真的造反的话，那“岛”是基地？还是另有巢？

“爹当时是看着老葬的，可他能假死一回，说不得就能假死第二回。到底是真死假死，只能问你九叔，当年你九叔给老装殓！”

“老早先找人算过，说四方都不利嗣，只有回乡才有一线可能……”

霍五却是一把握住儿的胳膊：“太爷……当年是假死……”

薛彪早已预备，虽还心疼，可也痛快应了。

“爹怎么会回南山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