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！”

姬凤眠轻笑一声，“我也是，问你这么多余的问题，你让我相信一个神病的保证？”

这样一一个神经病，听在别人耳朵里格外不舒服。

楚君城早就眉锁。

她自己也知自己是什么样，却还要明知故犯。

真要跟她继续这么纠缠去，不是神病差不多也该疯了。

然而这怎么听怎么觉得逆耳的话，楚博扬却没有任何要发怒的样。

双手垂在两侧，微微垂着，一副颓然手足无措的样。
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姬凤眠浅笑嫣嫣，“我不信你。”

简简单单四个字，楚博扬能听得来，她是在讽刺他。

不是过去，还是现在，她都不信他。

而他，说不任何让她信任她的理由。

“怎么办呢，你说你我，行要我待在你的边，说要照顾我，补偿我，结果你自己却是这幅样，我还要时时刻刻考虑自己不受到你的伤害。楚博扬，不是过去还是现在，你所谓的，就是要一次又一次变着样折磨我吗？是不是等我再从你这里失去什么，你才能善罢甘休？”

楚博扬沉默，眸里，上，都是满溢而的绝望。

“求你再信我一次。”

他以前说的话她不信。

他现在有病了，她更不会信了。

他知。

可是，他还能怎么办，他又不能放她走。

楚博扬如今这幅样，还有他那个“求”字，让客厅里的气氛陷一阵沉闷的死寂中。

那一瞬间，姬凤眠突然觉这个屋被瞬间走了所有的氧气，整个人窒闷的不过气。

眸眨了眨，指尖颤了几，生生将里抑制不住涌来的酸涩又压了去。

这个男人是她熟悉的，却又不是她熟悉的。

当年萧疏轩举，俊朗的男人，有着一傲气，言行举止沉着自信，天之骄无疑是。

而如今，他那一傲气和自信全然找不到了，有的只有前这副，小心，卑微，卑微到了极。

这幅样的楚博扬，也是楚君城都从未见过的。

男人太了解另一个男人的骄傲和尊严底线。

楚博扬如今这幅样，他没有办法不将其中一些过错抵到姬凤眠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