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理。

“他不肯跟我回国。所以你把话跟他说清楚，最好让自己彻底放你。”

“说什么？说我不恨他，让他不必在计较过去吗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楚君城站起，居临地看着她，“你最好不要刺激他，他以前犯过几次病……知季阿姨怎么死的吗？”

“承受不了心脏病发的痛苦，自杀的。”

楚君城笑了一声，“她是被父亲病发时推了楼。”

姬凤眠的双手突然握了起来，脸微微发白。

楚君城继续：“不过你也不用多想，她的确是自杀的。了医院里的湖。不是因为心脏病，我想，是因为她对父亲的愧疚。你知原因吗？”

姬凤眠扯了扯，“他们两个人的事，我为什么要知？”

“因为她骗了父亲。她用她肚里的孩，换父亲带她离开……”

“如愿以偿，她愧疚什么？”

楚君城淡淡一笑，“姬姨，您的女儿，沈繁星小的父亲，究竟是谁？”

姬凤眠脸猛然一沉，倏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“你这个问题问的也可笑，她姓沈。”

“我姓楚，却不是楚博扬的楚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总之，想要让他放你离开，他的心结你来打开，不要让他像季姨那样因为愧疚搭上一条命。”

姬凤眠整了整上的披肩，转离开沙发几步，“走到今天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，他的心结，凭什么要我来解开？”

“无妨，那你们就这么耗着吧。用父亲的话来说，只要跟你在一起，少活几年也无所谓。”

“要你这么说，他不跟我在一起倒是有可能命百岁。不过你似乎把事想的太简单了。他的心结我打不开，你以为我说一句不恨他了，他就会信？没可能的，他只能以为我只是为了远离他才会那么说。”

她说完，勾笑了笑，“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帮他找心理医生。”

说罢，姬凤眠转上了楼。

楚君城走了两步，看着她蹬在楼梯上的背影。

“这么多年，心理医生一直都是他边的标。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，心墙筑的比钢铁都。如果有用，哪里还有今天？”

姬凤眠脚步顿了一。

“连心理医生都没办法的事，那我就更没辙了。”

楚君城额上的青凸现来，这个女人……

楚君城没有在这里多留，甚至她什么吩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