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苟活一生。我恨你，怎么可能让你好过？”

要么，承认他心里的人是季而不是她，然后她所谓的报复，只此一瞬，影响不了他的人生。

“我不会同意，阿眠……”

姬凤眠闭上了睛，说了这么多话，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力。

她没有再继续说话，病房里陷了一片安静当中。

见她如此，楚博扬也没有继续说话，只能将她的手轻轻放被里，坐在一旁看着她安静地躺在那里熟睡。

什么叫手足无措，无计可施，楚博扬一次又一次地会到，每一次，都伴随着绝望。

以前她要分手，他还能厚着脸缠着她，在她的边磨泡，无所不用其极，虽然她也会说她无耻，烦人，讨厌，不要脸，但是他还能怎么办。

他是有错，每一次都有错，但是依着阿眠的，他也只能那样。

他谙一应对姬凤眠的法，那就是在她的面前，放尊严，由她闹，由她气，等到她脾气耗没了，也就差不多了。

可是这次，他犯的错，无论如何，似乎都得不到原谅了。

她恨他。

她那个孩，他们的孩。

然而，他害死了他们的孩。

他亲手给了她一枪，又让她挨了一刀。

这一次，他犯了太多太多的错。

哪一个，都无法挽回。

可是即使如此，他都不想跟她分开。

她那样决绝，倘若他真的答应分开，那么，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。

确认她已经熟睡，楚博扬缓缓站起，了病房。

助理在门外一直守着，看到他轻声轻脚关上门，连忙轻声：

“楚总，既然姬小没事，您赶去休息一吧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

助理有些于心不忍，“楚总，您现在状况很不好，楚小的脾气您最了解，没有神怎么照顾她？”

楚博扬伸手了眉心，转看着他，“你说……她有可能会原谅我吗？”

助理愣了一，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