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像是个撒的孩。

服，讨好，认错，歉，甚至无赖，撒……

所有不可能在他上发生的事，他都了。

如果她再跟他计较以前那些本不可能改变任何的过往，实在是矫和又折腾。

黎墨说的没错，这的确是折腾。

缓缓抬起手，想要去碰黎墨的，结果却在半路停，手指蜷了蜷，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。

用力推开了他。

“你先起来，我现在有不舒服。”

黎墨仰看了她一，着肚一个姿势，好像是真的。

回想自己刚刚的言行，脸上多少有后知后觉的羞臊。

不过还是站起了。

许清知站起，仰看着他，“过两天就是新品发布会，我得去公司一趟。”

黎墨脸当即就不开心了。

“你公司没了你就不会转了吗？你养了一群饭桶？”

许清知皱眉，“那是我自己的公司，好不容易走到现在，当然要步步为营，事事小心！”

看许清知生气，黎墨放了声音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不用那么天天盯着，策划方案都来了，哪里有问题再跟你商量也可以……”

“我不放心！”

黎墨抿了抿，眉宇间隐隐已经有了些许寒凉。

“……你发布会日期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十二月初八，腊八节。”

“我说几号！”

许清知张了张嘴，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最终没说话。

见状，黎墨眯起了眸，找到手机翻了翻日历。

腊八节，十二月初八，一月二十二号。

看到这些，黎墨的脸瞬间冷了来。

“许清知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？”

许清知抿了抿，“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黎墨咬牙，“不知就能把时间定的这么准？”

“腊八节怎么了？我妨碍到你什么了？！”许清知打死都不提及这一天的另外一个特殊的意义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知？”

“难我该必须知什么吗？”

黎墨上的愤怒气焰渐渐压了来，将手机扔到了床上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许清知看了他几秒，“没事我先去公司了……晚上我再过来。”

黎墨这次没拦她，整个人颓靡地坐在那里，偃旗息鼓，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。

许清知咬牙，狠狠心朝着门走去。

刚刚打开门，黎墨幽幽的声音带着说不尽的委屈。

“声声说我，本就是骗人的……”

“老都跟你表白了，结果你却不我……”

“女人的嘴，才是骗人的鬼……”

“分明就是故意的，该死的女人……”

许清知：“……”

这话听起来像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语，但是许清知却听得真真切切。

握着门把手的手迟迟没有打开。

松了，了又松。

最后在黎墨的喃喃自语中，终于转过，“你在那边嘀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