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蓉蓉神恍然，太久之后，才惶惶然像是把散的意识从天边拉了回来。

“沈尚华……我知你一直恼怒我对繁星太过分，也一直知你心疼她，对她抱有愧疚！可是你偏袒庇护她，也该有个度。

一把年纪了，为了你所谓的愧疚和补偿，站来这样抹黑自己吗？你安分了一辈，到最后惹得自己一黑，值得吗？”

沈繁星摇，“公司给你打理，家给你主，甚至如何过分的对待繁星，甚至包括其他事……如果不是对你有亏欠，这么多年，我绝对不会如此这样纵容你……”

姜蓉蓉怔住。

“所以……今天这些证明，全都是真的。德凡不是你的儿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！”姜蓉蓉突然歇斯底里地喊声，“赡养费我不要了行吗？！你不用费尽心思说那些本不是事实的话偏袒沈繁星。简直荒唐至极！你不是最要脸面吗？现在不想着要了？！”

沈尚华摇，“当年，她比你早十天生产。你那天在公司加班，突然破了羊，保安发现你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，羊已经没了……当初你昏过去不知……孩是剖腹没错，但是……却早已经没了呼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！你闭嘴！！！！”姜蓉蓉突然抬起双手，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，歇斯底里着企图用自己的声音掩盖沈德凡的声音，以及……

她一都不想听他胡言语的话！

台已经有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沈德凡拄着拐杖颤抖着，却制的让自己站在那里，继续说：

“知你醒来一定会伤心，所以，我将她刚刚十天的儿……抱了过来……你醒来看到他，果然很兴……”

“不要说了，不要说了！沈尚华，我不信！你只在为了帮助沈繁星作伪证！德凡就是我的儿！是我十月怀胎生来的儿……这才是事实……赡养费我不要了，你把话给我收回去……”

如果以前，钱还能当姜蓉蓉的支的话，那么现在，已然被彻底击垮。

“蓉蓉，我们的儿真的死了……”

“我不信！！”姜蓉蓉五官狰狞扭曲地瞪着沈尚华，“明明产检都好端端的……”

沈尚华一气，“产检……当年你整天待在公司里，产检你后来去过几次？连怀着都几乎每天在公司里加班加……孩是如何没的你难还想不明白吗？

我有时候是怨你，但是是我有错在先，如果我当初能吧注意力多放到你上一，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。”

姜蓉蓉顿了顿，僵直的眸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定定地看向沈尚华。

“所以当初我整天待在公司里，在公司里加班加的时间里，你都是在陪着那个女人吗？照顾她，守着她，督促她产检，陪着她生产……”

反问到最后，音调越来越，听到别人的耳朵里，也觉得越来越讽刺。

沈尚华沉默良久，最后还是苦笑着承认。

“是啊，是。在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公司里的时候，我在照顾另外一个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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