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地就推开了白瑜，坐起整理了一皱的衣服和略微凌的短发，往后靠坐到床，抱臂看着白瑜慢吞吞的动作。

沉昭分明笑着，却有着无尽的压迫，白瑜垂再度认错，还不安分地用脑袋蹭着沉昭的锁骨。

白瑜没回答，只是又将嘴贴上去，渐渐寻到章法，动地细吻着，许久，才糊开。

沉昭的手指上他的，一即分。

白瑜茫然抬，懵懵地抱住飞来的枕，对她言听计从，垫着枕跪了去。只是动作稍显青涩，显然不太懂什么姿势更规矩、更好看。

“又不听话了？刚刚的第二错误转就忘记吗？”

“啪。”

沉昭见他就准备这样直接跪到床地毯上，还颇为贴心地丢给他一个枕，“垫着。”

……

“三，还有呢？”

“还错在不该不经允许就亲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不知了……”

“最后一错误是——不该喜主人却不说，小狗觉得对不对？”

“嗯，一。”

“喜，永远都喜……”

“两。”

“去床边跪着吧，上衣脱掉。”

沉昭从另一边床，角落有一个立柜，她打开柜门，从中找到酒，开始挨个为工消毒。

白瑜直直望向沉昭，底惑人的意着人溺去。沉昭拍拍他的脸，能够受到手红肌肤手的温度。

“小狗错在不该扑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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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瑜胆大，却也的确容易害羞，衬衫解开，沉昭才发现他是真的全都泛起了红，让她忍不住想把这大片大片的肌肤染得更为艳丽。

“那小狗先说说错在了哪儿？”沉昭掐着他饱满得恰到好的脸颊，即使是修剪净的指甲也难免在细的面颊上留印记，“总得说清楚有多少错，才能算清该受到多少罚吧。”

“应该任凭主人置。”——他求之不得。

沉昭由着他亲，偶尔给予一些回应，手环在他后，指尖在脊背上游走，从摆探去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用指甲轻刮着脊椎，又到腰侧，受到他因受不住意而颤抖的。

沉昭看着白瑜底渐渐升起茫然，忍不住轻笑，提醒他一句，“小狗最重要的是诚实哦。”

又是一掌落，不过这次是在，隔着布料，声音略有些闷。白瑜抬，脸上又浮上一层羞耻的红——他整个人快被蒸红了。

“小狗不乖，应该怎么教？”

白瑜脸贴上沉昭的手心，偏吻上，伸尖轻。

小狗一般在他挠了几。

“更不该……不该装醉窝在怀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