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沉昭赴了朋友的约，刚差回来，还没来得及和朋友联系，于是约了顿晚饭，在最近新开的一家私房菜馆一聚。

菜陆陆续续上齐，沉昭才夹了一筷鱼香丝，就听见楚瑾说话，“你家那个今天是不是差去了？”

在座的只有沉昭是谈了正儿八经的恋，自然是问她。抬一看，发现楚瑾正笑盈盈地盯着自己。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今晚圈有个聚会，要不要来？”

“除了你谁还乐意跟我们玩儿不一样的。”楚瑾的堂妹楚南也附和，“你那手段舍得往你家亲亲时聿上使嘛，不憋得慌？”

楚家这堂妹癖好相同，或许是楚家的教育方式导致的。沉昭与她们相同又不同，都是因为教育，不过楚家妹是要在人群里拼杀，往死里自己才能从家族中的男人手上抢到权利，格变得有些扭曲，沉迷血腥与刺激。

沉昭家则是三代单传的女孩，被教育着要敢打敢拼，也在很早接家族事务，在权和名利的熏陶滋生无尽野心，自然也需要更阈值的刺激。

沉昭还没说话，楚南旁边坐着的许青鸾先有动作了，她用手肘撞了楚南，“我寻思平时你跟我们玩的时候不也开心，还是憋着了？”

“跟你们一起玩的那叫开胃菜嘛～各有各的用和风味。”楚南坏笑，向沉昭抛了个神，“别的不说，光是这小菜，阿昭都多久没尝了。”

“嗯哼？时聿也能凑合玩，以为谁都跟你俩一样。”沉昭细嚼慢咽地专心吃着，空来回了一嘴。

“我俩什么样？”楚瑾又乐了，手中端着的一杯果酒都没往嘴里送，“那不是和你一样，以前都是咱仨一起去摧的，现在少了个人，总觉得不如三角形稳固啊——”

“嫌弃我？”楚南不了，转走楚瑾吃的糖醋小排以表愤怒。

“你太血腥了，阿瑾那个讲究什么优雅什么学的装货看得惯你才怪。”沉昭翻了个白，夹了一筷刚好转到自己面前的糖醋小排。

“装货说谁？”

“谁急说谁。”

“你又好得到哪儿去。”

“没你会装。”

……

一场毫无硝烟的嘴上打闹以沉昭吃完饭后开始喝汤，楚瑾喝完酒后开始吃饭结束。

其余人乐呵地吃着饭旁观，只有许青鸾扶额叹，“都多久没见你们打小学生嘴仗了……还是这么弱……这么幼稚。”

……

包厢氛围一直没有冷去，几人胡扯闲篇，时间倒也过得快。包厢里几人吃了个差不多，都放筷了，许青鸾去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祁炀商量场去哪儿玩了，楚南拿着手机联系她的“圈”伙伴，约着晚上在哪儿见。

楚瑾向来没有个固定伴，不过在圈里很多人都认识她，倒也不缺伴，这会儿正在问无所事事动手机的沉昭：“阿昭，今晚你到底跟不跟我们一起去玩？”

沉昭晃了烟来咬在嘴里，拿着火机糊说，“门烟考虑一，回来告诉你。”随后便摆摆手往外走去。

穿过走廊到台，这家私房菜馆需要预约，接待的顾客也不多，正好附近这个台没人，不然还要去别。

终于燃烟，沉昭吐一气，迷蒙的灰白烟雾弥漫，又很快消散在风里。

“沉昭……？”

一有些小心翼翼的少年男音从后传来，沉昭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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