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鸾绽颜一笑，“好。”

姜羡很难受，没有多问她什么，只轻轻开，“是不是很痛？”

想起初见她时她的目光，里面充满了悲凉痛苦。

顾鸾红了眶，姜羡心疼的让她不要落泪。

也正因为她面对过，才会知那些天灾的可怕。

“不仅有极，还有地震、天火、酸雨、动植变异……很多很多天灾。”

“我的阿鸾肯定吃了很多苦，很抱歉以前没有机会保护你。”

顾鸾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。

顾鸾靠在姜羡怀里，伸手环抱住他结实有力的腰。

她不知自己的底，有多空和麻木。

“姜羡，我活了两世，上辈活到末世五年，最后还是死了。”

顾鸾一想到那些数不尽的天灾，快要呼不过来。

姜羡很震惊，望着顾鸾。

这一刻，他清楚受到她在害怕。

更能明白，从那些天灾顺利活来，到底有多艰难。

“阿鸾，不怕。”

她知以姜羡的聪明，肯定早就从她只言片语知一些，索全说来。

姜羡忍不住抱顾鸾，柔声安，“阿鸾，你有我，以后有什么痛苦都由我来承受。”

姜羡上前掰开顾鸾切割机的手。

她对外一直都是冷静，好像什么都伤害不了她。

此时说再多也是多余，他只想将她抱在怀里。

以前没有人关心他，她不知该向谁倾诉。

姜羡低看着怀里的顾鸾，垂轻吻她的额。

可只有她自己知，她有多脆弱。

哪怕她经历过，还是无法面对。

姜羡有些燥。

现在有了姜羡，她才敢痛快的说来。

他把切割机扔到一旁，张开双臂抱住她。

“阿鸾，别怕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
因为他终于确定，顾鸾真的知。

姜羡从顾鸾上看到绝望，心疼得要命。

他们就像彼此的救赎，明明相识不久，却早已将对方放在心里最。

“姜羡，会死很多很多人，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活来，我很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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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鸾将自己另外一个秘密，也说了来。

“会有极？”

顾鸾停来，回看向姜羡。

“以后不会再痛，我保证。”

他的阿鸾，竟然已经活了两世？

与基地里那些，对未来充满绝望的人一模一样。

“痛，非常痛。”

希望能让她知，她不是一个人去面对天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