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午都没有回复裴颂，倒是接了心理医生顾梦的电话。

顾梦也听说了昨晚郊外打劫的事，宋斐然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去她那里拿药咨询了，她担心昨晚的事会令宋斐然现应激反应，所以问她要不要午来一趟。

宋斐然想了想答应了。

……

她从公司去，外面在落小雨。

雨天黑得很早，才午四多天就快黑来了。

她见到顾梦，顾梦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看起来神不错，看来你确实不会再为过去的创伤应激了。”

宋斐然笑着坐在了沙发了，她知顾梦是指暴力和血，曾经她确实会因为暴力和血应激，因为她“死”在十七岁，被几个醉酒的人堵在巷里，砸破了脑袋死的。

也是那时候快穿系统101现在了她脑里，问她要不要成为任务者，任务换取重生的机会。

当然，顾梦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不知她那时已经死了，她们只知她重伤成了植人，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多又奇迹般地苏醒了。

其实这两年多是她在快穿里上百个任务世界。

她早就不会再被暴力和血刺激到了，但顾梦认为那是她的“成因”。

——她偏执地掌控是因为稍有差错，她就会遇到危险。

——她在任何关系里总想赢，是因为赢了才能活来。

对，也不全对。

她的“成因”是来自于快穿世界，不是原生世界，原生世界发生过的事早已不能伤害她了。

她没有办法告诉顾梦，她在一个个快穿世界里治愈了曾经的自己。

治愈的办法就是赢，永远赢，不断地赢，变得大聪明，无往不利。

这一次，她很坦诚地告诉了顾梦，和裴颂之间的事，包括送走了他的母亲。

顾梦听着她说，等她说完才问她：“你其实可以选择更温和的方式，事先告知他，或是让他打一通三分钟的电话，这并不会影响这件事的结果，但你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，这样会让你有“赢了”的觉对吗？”

“是。”宋斐然诚实地回答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在通过“赢了”的方式验证被？”顾梦温柔地问她：“因为你认为就是痛苦又无法离开？”

宋斐然看着顾梦，很久很久才说：“是，就像我的母亲她的两任人渣丈夫，就像我痛苦地我的母亲。”

顾梦静静地望着她，没有说话，她原来都懂，都明白，可她说：“这或许是错误的方式，但它让我快乐。”

她对顾梦笑了笑：“你和我说过，当我明白那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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