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斐然真惊叹，他连一句反驳的话也不会说的吗？吵架吵成自己崩溃也是惊人。

宋斐然想起来了，早之前她们公司和明辉地产还有过合作，那位大老板叫王明辉，有些背景，事非常调，但后来地产生意不行，他其他投资也失利，和她不是一个圈里的了，她也没怎么听说过他了。

“宋总早。”是樊勇。

为什么总要和他这样说？他明明是在说她不该到现在还联系裴军，给裴军钱，为什么非要扯到她治病的事？他从没有不想给她治病过……

手机里一个未知号码打过来，刚刚好是早上六四十。

“我的人已经跟踪上裴军了。”樊勇言归正传说：“昨天晚上他去了一个猪厂里，那个猪厂里面是赌牌的，组建这个赌牌厂的人就是给裴军放利贷那波人，叫沈威，我坐牢之前也跟他打过，他放贷不是一两年了，在江城上有些名气，他上面还有位靠山，是明辉地产的大老板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宋斐然只见过他妻几次，是个生命力旺盛的丽女人，孩被杀害之后就枯萎了，好在她和樊勇都走来了，重新开始的新生活。

书房里。

这个时间只能是樊勇，每次她们通话，他都回约在一个“不常规”的时间。

嘴可真笨。

车前的路仿佛都变得震起来，他手指抖得快要抓不住方向盘，可悲的是他在这一刻还想着：不能崩溃，车很贵，刮了他赔不起。

樊勇也轻笑了一：“托您的福，过得很好，这几年我妻的也大好了，收养了慧慧后她就越来越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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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宋斐然还穿着睡衣，手机里正在播放此时此刻的行车记录仪，她清楚的听见裴颂和母亲的对话，听见裴颂崩溃的说：“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宋斐然接起来，听见了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。

裴颂彻底崩溃地将车停，想好好和她讲，想和她发脾气，可他发现他只会痛苦地说：“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宋斐然笑了笑：“早，好久不见，你最近过得还不错吧？你妻好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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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母亲只会哭着说：“是妈的错，都是妈的错，如果不是给妈治病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，你就当妈死了吧别再给我治病了……”

明辉地产。

之后裴颂就挂断了手机，车厢里只剩他不停的呼声，他连崩溃也是沉默的，除了自己忍受，没有哭，没有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