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斐然把约定的时间和地告诉他，就先去接女儿。

她从车镜里看见裴颂兴地快步了茶店，似乎在单。

到了围棋训练场，她等了久才接到小螃蟹。

今天的小螃蟹步履沉重，拉着她的手仿佛要上刑场一样。

宋斐然笑着抱起她说：“看了牙医晚上你的牙就不疼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小螃蟹说：“我看了好多次牙医，牙还是会痛，牙齿太脆弱了。”

宋斐然哑然失笑，抱着她上了车，开车去看牙医的路上她还在说：“我没有带阿贝贝，我想我今天肯定会哭。”

她扭看着车窗外，神悲伤的像是在努力忍住不哭。

果然，她这次看牙也哭得很厉害，哪怕牙医牵来了牙科的金犬安抚她，让她抚摸，她还是哭得瑟瑟发抖，在诊疗床上边哭边糊不清地说：“李医生……能不能让我哭一会儿再治疗……”

宋斐然又想笑又心碎，站在一边握着她的手哄她，全然没有留意到外面已经来了的裴颂。

裴颂在前台报了宋斐然的姓名才来的，很容易就找到了宋总。

他记得她今天穿的衣服，记得小宋总的声音。

她实在太醒目了，在哪里都能被一看见。

裴颂站在玻璃门外，看见她弯着腰抓着小宋总的手在哄她，眉角梢全是他没见过的温柔。

他又想起她打车窗叫他的名字，和他说话，车厢里的冷气和月桂的香气透来，是这个夏天他闻到最好闻的气味。

房间里的治疗似乎要结束了。

裴颂想了想转去自动贩售机旁买了一瓶冰矿泉，没想到一瓶矿泉居然要12块。

这么贵。

他拿了矿泉回到诊室门就遇上了抱着小宋总来的宋斐然：“宋总，小宋总。”

宋斐然没想到他提前来了，他居然还换了一衣服，短短的黑发也刚洗过一样，上是洗发的气味。

小螃蟹趴在她怀里本来在搭搭，看见裴颂惊讶的眨着泪，木着嘴糊不清说：“你怎么又和我们遇到了？”

“不是遇到，是来接小宋总的。”裴颂笑着将手里的矿泉用一次医疗用纸裹了一圈，轻轻贴在小螃蟹捂着的脸颊上：“小宋总拿着贴一贴，冰冰的会舒服。”

小螃蟹扬起泪涟涟的脸先看宋斐然，不能接陌生人的东西，除非妈妈。

宋斐然了。

她才松开小手握住了那瓶矿泉，掉着泪对裴颂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裴颂的心都化了，“不客气。”12块得值。

上了车，小螃蟹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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