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斐然有短暂的迟疑，她望着裴颂那张满是泪的脸，在心里想：你瞧，她早已熟知达成【甜文】结局的每个技巧，他总会在被她欺负后又轻易地被她打动。

裴颂千疮百孔的心化成一团，被她又一好。

他就是没有办法离开她，他甘愿喜怒哀乐被她掌控着，至少她喜掌控他。

就算他知一切，也绝望的任由她掌控，因为他心里早已空，只剩她了。

如今的一切不过是他活该。

她有些晃神，似乎很久没有听到101的声音了？

“再等等。”她对系统说。

他摸摸她的脸说：“我没有办法气你太久……我没有办法。”

——【恭喜您达成[甜文]结局，您已完成本世界全任务，是否选择现在离开本世界？】

他睛里的雾气令他快要看不清宋斐然，他在心里想：就算在这一刻她杀了他，他认了。

宋斐然眶红得那么明显，她抱住他轻声说：“我怕你在生气。”

每个任务世界任务完成后，可以离开，也可以留过完这一世。

他低吻她，吻得快要透不过气，死掉了一样。

宋斐然听见系统突然上线。

——“抱歉宿主。”101的声音现，向她歉，又问她：“您已完成第三个崩坏文世界的任务，您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本世界，或是继续留。”

“我很开心。”他抱着她，托起她的脸看她：“那你呢？你开心吗？你想和我在一起吗？想和我和小螃蟹在一起吗？”

他只会恨自己，永远没有办法不她，对他来说她是没有办法掌控的。

他她，得要死，的喜怒哀乐随她摆，的就算她骗他，他也会悄悄原谅她。

裴颂绝望地恨自己，又绝望地她，他哑声说：“小螃蟹了牙……你昨天没回来的时候的。”

裴颂忽然想起，她曾经在这小院里问过他：你没有自己想要的吗？

如果可以掌控，他在第一次她的鼎炉时就会迫使自己不要上自己的师母。

这个声音似乎也不是101，而是主神系统的声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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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师父教他仁善、大义，似乎只有她会问他，你自己想要什么？你开心吗？

裴颂望着她，她注视着他，她是真的在担心他：“……我娘亲一定很开心。”

“那你开心吗？”宋斐然望着他问他。

宋斐然望着他，轻轻，眶被红烛映照得发红，“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