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鸿的儿女在一侧压着哭声，青柳的弟低着满脸的泪痕。

宋斐然上前一步看着失魂落魄的沈岁华说：“其他人不清楚，可你沈岁华很清楚，裴颂的女儿是我的女儿。”

而残缺的金佛，站着宋斐然和沈岁华。
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受了这一耳光。

“沈岁华，你在一意孤行要去救慕容家的儿时有没有想过你会害死其他人？”宋斐然毫不留地斥责他。

“他们本可以不死。”宋斐然就站在他的两步外，平静又压抑的看着他：“因为你的傲慢自负一意孤行，青柳、单鸿、净空和那么多弟死在了密林里。”

“你娶我是为了你的一诺千金，是为了报恩。”宋斐然与他说：“可你心里从未把我当成一个人，和你一样的人，你宁愿娶一个你本不喜的鼎炉，也不愿意帮我去拿回我的灵，因为对你来说我这样的人就算有灵也不可能有什么息，何必为我去伤害别人。”

沈岁华看住了她的睛，每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
可她没有打算隐瞒，坦坦说：“那是我唯一的女儿，我在为天人殊死奋战，而你沈岁华在算计着用我的女儿诱饵，你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报复我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沈岁华终于抬起，张想辩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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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耳光居然是……斐然打他的吗？

两侧的人震惊的看向她，无异于闷雷过耳。

各大门派伤亡不少，但在宋斐然的带领彻底将妖族的几大妖王斩杀，妖族在这一场大战中几乎被尽数歼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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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岁华苍白的脸上掌印红的明显。

裴颂借着九蛟龙的妖丹之力暂时将十万幽灵兵封禁在丹霞岭之，他伤的很重，血都要耗空了，在封禁之后昏了过去。

起走室，看见万佛寺坍塌了一般的殿堂中，站着名门正派的诸位掌教、老，几乎每一个都受了些伤。

等他再醒来，外面大雨如注，上的伤已经被全清理包扎，只是细细密密的疼着。

这是沈岁华一生第一次受耳光。

沈岁华像是被走了灵魂一般站在那里，还穿着那断了手臂的血衣，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
她站在那里一的威严，没有一人敢置喙她。

但宋斐然本不想听，字字冰冷地说：“承认吧沈岁华，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大义总是建立在牺牲上吗？救尊之却不愿意救他无辜的哑女母亲，教导他放仇恨，却不愿意与那些杀害他母亲的凶手故割席。”

他听见一记响亮的耳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