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变化何止是灵和修为。

救人要，沈岁华没有异议，他将丹霞岭的地貌在玉简中展开，详细地告诉宋斐然位置。

他说当年尊裴君被四分五裂，骨与脑袋已被销毁，只剩分遗骨埋在山脉。

裴颂在旁边听着，目光跟随着他的手指在地貌上来去，他一直没有说话，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事。

……

雨没停，沈岁华就带着青柳以及几名弟山赶去丹霞岭。

宋斐然吩咐白明墨和几位峰主严守万剑宗，才带着裴颂先回了院里。

她与裴颂去看了一孩，小螃蟹又睡着了，被灵芝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
灵芝担心的问：“妖族是不是冲着小螃蟹来的？”

他不是傻，他记得少爷刚生时，也有许多妖族、小鬼不怕死地过来，想要尊之血，都被尊大人杀了。

“恐怕是。”宋斐然说，她又对裴颂说：“你不必跟我去丹霞岭，你和灵芝、汪渺带着小螃蟹离开万剑宗，去青丘或者莲心小院。”

“你是担心……”裴颂皱了眉：“你担心妖族会攻陷万剑宗？”

宋斐然摇摇说：“我担心沈岁华会你小螃蟹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裴颂想也不想地就否定：“师父就算怪我，也不会这事。”

当年沈岁华力排众议收留他，没有把他去，如今更不会把一个无辜的婴孩去。

宋斐然却看向他，问他：“如果小螃蟹就能救天苍生，铲除妖族呢？你师父会绝不牺牲我的女儿吗？”

裴颂被问得愣在那里，他竟然无法回答。

“裴颂。”宋斐然语气变得很重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几大门派抓住你的母亲，为统领者的沈岁华会不知吗？”

裴颂里堵了什么似的，师父说当年他赶到时已经晚了，只来得及救他。

“就算他不知，那事后他很清楚你的母亲是如何被几大门派杀的，他更清楚你的母亲是个无辜的哑女。”宋斐然看着他说：“他既没有为无辜之人声张正义，还依旧与那些杀你母亲的人往来，只是一再的教导你不要报仇，裴颂你真的认为他是大义之人吗？”

这短短一句话，仿佛闷雷一样砸得裴颂僵站在那里，难以咽，难以消化。

他从未这样想过，因为师父待他那样好，视如己，是唯一肯救他的人。

宋斐然看着这样的裴颂，心中只觉得他与宋斐何其相似，宋斐的父母挖离开她的灵，可她却依旧觉得母亲是她的，只是偏心而已。

因为她那时不过是个小小孩童，她只能依附着父母才能活来，她只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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