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母亲，是母亲！

裴颂冲去，想开叫母亲。

母亲怀里的小姑娘却回过看向她，淋淋的脸上有一双璀璨的睛，那么像……宋斐然。

“爹爹！”她弯眉笑起来，在回廊跑过来，淋淋的小手抱住了他的。

裴颂愣在那里，不可思议的看她，又抬起看向母亲、灵芝。

母亲在对他笑，朝他比划说：睡醒了？一起吃饭吧。

灵芝假模假式的装老虎：“吃掉你，就要吃掉你。”

他边的小姑娘就笑着叫起来：“爹爹抱我！快抱我！灵芝要吃掉我！”

裴颂愣愣地低，意识想抱起她，她却突然化成一颗颗红桑葚果碎了开，砸在地上血一样殷红一片……

“不……”裴颂猛地睁开了睛，冷汗淋漓地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“少爷？怎么了少爷？”灵芝忙探过来问：“您又不舒服了吗？想吐吗？”

裴颂呆呆望着他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他了一场梦……

一场好又可怕的梦。

外面天已经亮了，雨还没停。

“您喝吧。”灵芝忙去倒了一杯过来，和他说：“是酸梅汤，您试试看。”这些天少爷连都喝不去，喝什么吐什么。

裴颂汗津津的从榻上坐起来，接过酸梅汤喝了一，居然觉得能喝去，也没那么想吐了就全喝光了。

灵芝看着他，心里就更嘀咕了，少爷真的吃酸了……

外面有小狐狸来禀报说，汪渺又回来了。

灵芝没想到，汪渺居然自己主动找到了青丘，让人把他带来。

汪渺没换衣服，倒是大包小包拎了很多药箱，来放药箱就说：“这些天我就住来，好好照看裴少爷。”

灵芝过去小声问他有没有查到有用的讯息。

汪渺说记载太少了，唯一有用的讯息是：与鲛人一族之后，男若有会比正常的女怀时间要短很多，三月就可分娩，一个月就能胎相，比如产、腹隆起。

坐在榻上的裴颂脸越来越白。

“如果没有诊错，脉相上裴少爷应该已经有一个月有余了。”汪渺朝裴颂看过去。

裴颂却陷沉思一般，一个月有余，那不就是天字一号房中他第一次她的鼎炉时吗？

汪渺不知何时走到他榻边，伸手要来替他检查腹。

裴颂一惊醒似的，抓住汪渺的腕，险些将汪渺的手掰断。

汪渺惨叫起来，他才恢复清醒松开了手。

“不需要检查……”裴颂哑声说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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