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叫叶飞来问清楚，她不是在当场吗？她若在当场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？

青柳脑的要命，咙里本说不话，他不敢去想是怎么排的毒，那可是……师兄的夫人，他的师嫂……

“是……”天枢明白过来主上这是在……吃醋？

“是的，主上。”天枢答。

萧承在棋修社里脸沉，又一次问天枢：“他将联络的玉牌丢掉了？”

脑里嗡的轰鸣起来，他的元不在了。

萧承怎么能不明白，沈琢羡没有逃回棋修社，丢掉可以联络他找到他的玉牌就是说明他不想被萧承的人找到。

天枢应是，刚要离开，萧承又说：“有万剑宗青柳的小像吗？”

莫名的白斑。

他心中什么咯噔了一，立刻掀起袖去看手臂上的红痣，却发现那粒红痣不在了……

“派人去京都把他的母亲接过来。”萧承只是略一思索就说：“让他的父亲留意，他可能会躲去京都找他的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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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青柳慢慢坐回了椅里，托住糟糟的脑袋，再次问：“你在外有听到什么吗？”

萧承回过来说：“找叶飞要青柳的小像，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样。”

脑里闪过梦境里很多画面——蛇尾的黑红、白的毒、那只手被脏……

沈琢羡已经反应过来，萧承要和宋斐然联手，弃了他这枚棋了，所以他脆带着无上心法躲了起来。

天枢愣了一。

这怎么可能？

“沈琢羡还没找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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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睁开了，如被雷劈一般，不，一定不是她，一定不是真的，也决不能是真的。

“师父？”扶木觉师父的脸上一血也没有了，这是怎么了？

可在这一刻他竟不敢叫叶飞来问清楚，怕真的问些什么来……实在是梦境里的一切太真实，太荒唐了，他甚至能回忆起她手掌的茧、渐渐起来的手指和她接纳他时发的呼声……

那梦境里那些画面……

“怎么了师父？”扶木忙过来扶他说：“您脸怎么突然这么苍白？是又不舒服了吗？”

他站在窗边着玉牌像着沈琢羡的咙，沈琢羡怕是忘了他那个外室母亲还在他手里，这么多年是他在养着的，沈琢羡一直都想人地之后让他的父亲扶正母亲，他光明正大地回到沈家。

……

这绝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