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夜明脑嗡的一声，僵在原地，所有的血冷来，她、她知他梦到过她？她知他的那些梦吗？

常夜明却没有丝毫动容，他皱着眉无比冷漠的说：“你当然可以去任何人，但你对圣神产生私就是罪。”就是玷污。

但此时的林赛亚已经像被扒光了衣衫的罪人，他无法面对宋斐然的任何目光，转跑了客厅，跑了大雨里，在大雨里朝着老宅大门而去。

他慌忙松开她后退几步，如被击打一般，脊背全是汗。

“圣军士会盯着他，他走不远。”常夜明挥手直接用神力将客厅的门关了上，大的关门声中客厅里的灯都被神力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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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和起伏的那么明显，他在漆黑之中用仅存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不要拥抱她，不要碰她……

宋斐然被一双手臂牢牢箍住，他的贴在她的后背，就像是一个拥抱。

“这就是你的修行吗？”她看着他，语气带着冷笑说：“我曾经是这样教导你的吗？对自己的恩师产生占有的私，在私中生嫉恨。”

圣神像上束缚双手的荆棘。

她挣一只手，转过来看住了他，漆黑夜里她的睛明亮如星：“常夜明，看一看你现在的妒火和望吧。”

常夜明才意识到他贴她太近了，他的望被她觉了到。

她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动，而是很平静地笑了一声。

再多近一步他就会彻底沦亡。

“林赛亚！”宋斐然想要去阻止他，却被常夜明抓住了手臂。

“是戒条，是约束，是提醒你为圣神该断禁，永不能有私心袒护。”常夜明手指在发抖，她的白发垂在他的，气味在他眉心，他像在被煎熬，被荆棘缠绕，这话仿佛也是在对自己说：“你是圣神，你该世人，而不该某个特定的人。”

“常夜明。”宋斐然开打断他：“不要再说了。”她试图走林赛亚。

可他的掌心觉到她睡衣的温度，他被烈火焚烧一般，吃力的呼着，压抑着所有绪哑声对她说：“你知圣神像上的荆棘是什么吗？”

那笑里满是讥讽，让常夜明心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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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问他：“你在质问林赛亚的时候不心虚吗？难你就没有在龌龊的梦梦到过我？”

他用你，不用您，像在训诫一般和她说：“你怎么能亲吻他？拥抱他？一再地袒护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