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双睛震惊的盯着他，没有人能够比圣神的弟常夜明更清楚圣神的气息。

“您是说宋老师是圣神转世？！”李斯不可思议地问。

常夜明垂着，灰发被打垂在脸颊旁，他之前只是在怀疑，但鲛人王不惜代价地突然攻击、宋老师血的气息……

那确实是圣神之血的气息，他绝不会认错。

但他仍然谨慎地说：“或许是，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。”

其他圣教徒脸更凝重了：“如果宋老师真是圣神转世，那就太糟糕了……”

她被鲛人王掳去了北境。

“那幻境里的邪神气息会不会是鲛人王？”另一名圣教徒问：“邪神之卵在鲛人王？或者是鲛人王已经不知从哪里掠夺了一分邪神之力？”

无法确定。

常夜明是在幻境崩塌后的，只短暂看到、应到了几秒钟，但邪神的气息昨天就在学院里现了，要么是昨天鲛人王就潜伏了学院里，要么就是邪神气息不在鲛人王上。

那就只能在林赛亚，或者宋斐然上。

邪神之卵会在林赛亚里吗？

还是圣神把邪神之卵封禁在他转世后宋斐然的？用自己来镇压邪神之卵？

常夜明把所有的猜想都过了一遍，他无比后悔没有早去找宋老师，他就不该去接那迦，等着那迦抵达学院才来找宋老师……

“我会去一趟北境。”常夜明抬对众人说：“今天的事一定要保密理，在没有确定找到圣神转世之前，不能走漏风声，越多的人知宋老师可能是圣神转世，她就越危险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天空中的云散去，雨停了，泳池里忽然浮现一惨白的鲛人尸，就像是一片死鱼。

这是鲛人王幻境失败后的献祭品，鲛人王为了破开学院的结界，在学院里制造这么大的幻境漩涡，是需要联合数百只鲛人的幻术一起来制造的，一旦失败，那些鲛人就会死去。

鲛人王这次真是不惜代价也要抓走宋老师。

常夜明脸严肃地对李斯说：“林赛亚去之前说这是你们班韦丽佳搞的“恶作剧”？去调查一韦丽佳她们，是不是有人和鲛人王暗中联系？”

……

优等班的教室里，所有人都被吓到了，包括韦丽佳，她看见了有什么东西把宋老师拖了泳池里，然后泳池里涌很多的血……然后她们就被带回了教室。

那是宋老师的血吗？她、她还活着吗？

怎么会这样？她们只是计划着让宋老师丢人，本没想要真的伤害她，怎么会现这状况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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