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眶还在微微发红，仿佛很真诚似得：“我怕我再不来就没有机会了，隶岛没有了，联盟已经穷途末路没有能力再庇护我了，或许在联盟覆灭之前我就会先死了。”

帝国军最后一次基因化之后就会发动清剿联盟叛军的战役，那些躲藏在荒芜星的叛军本不可能是帝国的对手，不过是穷兵誓死一战，而他也注定死路一条。

她并不领，抓着手包说：“你见我要是为了说这些就不用了，我很忙。”

宋斐然慢慢了手，转走到小沙发坐，吐一气说：“当然算。”

报酬，那名中年司机的调查报酬，她许诺过他的。

亚当怕她真走了，立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：“我来拿我的报酬。”

“真绝啊。”亚当笑了，笑得有难过：“你放心好了，我这张脸、指纹、份是换过的，帝国通缉令里查不到现在的我，我既然能境来到这里，就说明我这个份是净安全的。”

他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，说不定次再见就是一尸了。

隶岛被帝国清剿之后，他应该就很清楚他走到陌路了。

连他自己都自嘲的苦笑了一：“你的许诺还算数吗？”

他的手很，贴着她的肤。

“那我呢？”亚当在镜里看着她，角挂着笑，眶却是红的：“如果我对你没用了，你现在是不是也要灭了我的？”

阉割他的时候怎么不可怜他？你让他替你一再联系我的时候，就该知我不会留他。”

“我这辈也没有真正快乐的时候，小时候受烧伤的痛苦，大一受治疗烧伤的痛苦。”亚当语气难得的真意切。“走到穷途末路最想念的居然是你。”

他转过看她：“我怎么会忍心连累你？从认识你到现在，我有过一次连累你、伤害你的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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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给她发讯息都小心谨慎，隶岛被帝国占据，他东躲西藏没有敢联系过她一次，这些她难一都不领吗？

亚当站在那里，有一瞬间想泪涌，谁能想到在他穷途末路之时，最绝的人却又最守诺？

宋斐然这才发现他没手，细的手指像是没有指纹一般握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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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斐然仔仔细细看着他，他的银发有些凌，脸颊红的了一血，这些话或许是他最真心的一次。

她毫不留说：“不然呢？”

他问她，在自嘲里包裹着唯一的一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