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地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养成了对希拉有问必答的习惯，听见后自然地把锅推给松田阵平：

[那大概是松田阵平说的，他见识得太少了。]

其实白兰地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想的，但前两天刚直面过霍普金诺顿的科学冲击，世界观都洗了一遍，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新的概念，所以只剩松田阵平一个人有问题。

这两天来，希拉已经不再说他就是松田阵平这样的话了。

祂像是把这个区分当成了一个游戏，每次白兰地有意识地在语言中区分他和松田阵平之后，希拉都会合。

[不要说松田坏话。]祂正。

[不要太护短。]白兰地驳回。

[好。]希拉飞快地学坏了，[那就是松田知的太少了，那怎么办？]

白兰地思索，[让他重新上学，不对，让他去考东都大学的研究生？]

[可是他想回爆炸理班。]

[那就让他一边工作一边考。]

[好办法。]

白兰地和希拉达成一致，松田阵平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而旁边的脑神经元电波检仪，正将他紊而毫无规律的脑电波形以及各类神经信号，不断录、再经由旁边的研究员分析，剥离，整合。

十几分钟之后，他漫不经心地睁开，就坐在用于检测的椅上，半不避讳地看向摄像，冲着有可能在镜另一边的人开，

“折腾完了？确认什么没有？”

听不原本音的电音从旁边的播音设备中传：

“你是谁？”

白兰地没有正面回答，第一次试着和boss——虽然是上辈的boss兜起了圈：

“你难猜不来吗？”

他刚说完这句话，脑海中忽然浮现另一个和现在十分相似的场景。

似乎也是坐在类似的检查椅上，一模一样的声音，用着比他更加挑衅的语调：

“我是谁，你难猜不来吗？”

白兰地恍惚了一，不由自主地跟着声音的一句话念了来，

“我以为这本来就是你意料之中的结果。你们不是一直说着那句‘我们是上帝也是恶，因为我们要违逆时光的洪，让死者重新复苏’吗？死而复生难不在你的意料之中。”

这是……松田阵平的记忆。是他从全息仓中醒来之前松田阵平和boss的对话。

念这句话的同时，白兰地忽然意识到了松田阵平的意思，他和此时的自己一样，让boss认为，实验成功了。

现在和他对话的人是松田阵平。

一秒，脑海中boss沉静的声音，耳边的听不绪电音，气息节奏毫无差别地重叠成一：

“你是死而复生，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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