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仅是如此，让玛克将消息传去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
基安前几天任务回来，嚷嚷自己在天上见鬼了，直说晦气。虽然没说看见了什么，但是天三个字，已经足够让有心人联想。

当初的科涅克到底是给玛克留了多大的心理影，玛克居然宁可买让司机去袭击科涅克，又不辞辛苦地心算计好时间场地，确保科涅克能被警察带警视厅……然后打算去冒险潜警视厅偷走录像，用视频来向朗姆证明科涅克还活着，都不敢正面和科涅克对上。

毕竟昨晚、昨晚他和松田阵平通话时。

死者, 东京某个小帮派里专门运各违禁品的司机, 偶尔也运尸，已经了三十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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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带来的可怕讯息，让降谷零手脚冰凉，

“zero，你听我说，公安、有……”

但降谷零有绪。

电话那边骤然安静来。只剩些许短促混的呼声，和臼齿用力磨动的声音。

于是他着重在司机曾经接过的人中，筛查棕黄发且材瘦削挑的男人，很快就确认了谁才是幕后凶手。

他的手伸灰的外里，摸到自己的手机。那里面躺着一条昨晚帕波米特发给松田阵平，又被松田阵平转发过来的邮件。

降谷零自然知她看见的是谁，也故意去试探过，确认了基安只是匆匆一瞥，本没看清后才放过。但玛克本来不关心此事，隔了半个月忽然询问，就显得极其可疑了。

就像是被用刑折磨的人努力咬牙关，不痛苦的，就像是被割破气的人挣扎想要呼，却怎么也不氧气，最后一窒息。

真听到警视厅贼的那一刻，降谷零甚至不知该气警视厅的守备疏松，还是该笑玛克果真怕科涅克怕到这程度。

心狠手辣，但是怂。

连他从昨天景光失踪后就一直沉郁担忧的心，都生生被这迂回且离谱的手段思路压了去。

但和松田阵平无怨无仇, 也和组织没有一关系。假如毫无绪的话，即使再查三天也未必能摸到线索。

降谷零：……

车，赃车, 一个月以前失主在警局备过案。

“松……”降谷零的和牙齿撞上，硌一排尖锐的刺痛，“松田！你现在在哪？”

然后就听到了松田阵平被迫警视厅消息。

他猜到玛克想什么了。

[玛克昨晚去找基安和科恩喝酒，问起了前几天基安在任务里见鬼的事。]

降谷零不知松田阵平一边飙车一边还在记仇。

他此时正乔装着，理今天袭击松田阵平的那辆车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