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是你杀的？”白兰地也不抬地反问。

黑泽阵笃定的神怔了怔。

“人是你杀的？”

黑泽阵等了一会，耐心终于告罄。他扣扳机，装上消音的枪弹，轻易穿透了集装箱，火药的爆裂声清晰又空。

银发的少年僵了一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正要绕到仓库的正前方，却察觉里面异样的安静。

卷发少年极轻地叹了气，近乎无声，但瘦小的女孩却受惊般地猛然抬。

他迅速走过去，发现仓库的大门正敞开着，垃圾的臭味和血腥味一起弥散，而卷发的少年半蹲在一尸前，正伸手把锋利的铁片从对方腹的位置来。

这时，少年冷漠的声音突兀地在仓库中响起：

他神一凝，比划手势打断了女孩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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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泽阵一路跟过来的时候，比松田阵平过来时还顺利。

后一个轻而稳健，灵活地绕开了所有的障碍，却在中途停了两次。第一次捡起了某样东西扔去，砸断了远的树枝，第二次是用脚踢开了什么……所以是什么？

“躲！”他型。

远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有些急切地开说话。

松田阵平耐心地听她说话，却忽然先听见了极其细微的咔嚓一声。

“闹够了吗？”

他低审视上净净，只有手上沾着血迹的白兰地，

片刻后，黑泽阵冷着脸地把那个标签上是某兴奋剂名称的白药瓶重新扔去。

白兰地一言不发，连都没有掀起。

有那么一条边界，跨过了就是跨过了，永远不可能转迈回去。

黑泽镇避开血迹，稍微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那尸上的伤碎裂不堪，像是被人用力搅动了几。

前面一个脚步时轻时重，歪歪扭扭，走路时大概还好几次撞在树杈上，要么喝多了，要么磕了药。

黑泽阵目光扫过凌的室，在柜、床的影和边角的几个箱间徘徊了几秒，又意味不明地转回来。

“杀人不是什么大事。”他举起枪，对准被不太明显地挪动过的集装箱，“但你可能要和boss解释一，为什么要替别人认这小事。”

虽然他故意拖了拖拉和白兰地的距离，但前面两人留的痕迹，对黑泽阵来说简直比探照灯还显。

经没办法像是过去那样，像是在警校背诵警察守则时一样坦然地要求自己和别人遵守法律。

因他而死的那些人，有人无辜，有人恶行累累，可最终这些人却平等地现在他的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