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提到“在日本”，还可以照船上的想法说成是两年前成为新任白兰地的。但是多了这一句话，降谷零就不可能不多想，哪怕现在没有问他也一样。

松田阵平推测，降谷零现在应该是往他可能在成为警察，甚至是警校之前，就已经是白兰地的方向去猜了。

他甚至不知如何去反驳纠正这件事。

降谷零站在旁边，居临的看着靠在沙发上不愿意与他对视的卷发青年，觉心里面仅剩的那一被欺骗的郁闷都不知哪去了。

见过拼把自己洗白的，还没有见过拼展示自己有多么黑的。

不，萩原研二也算一个。想起萩原研二这段时间在钢丝上舞的危险行为，降谷零疼又多了几分

这对幼驯染看起来格截然不同，但有时候脑回路居然惊人的一致。

“不是白兰地、科涅克还是松田阵平，我们始终站在同一边吧。”

“……”松田阵平停顿了好几秒，糊地应了一声，“是吧。”

他想起，降谷零第一次到这里，也是对他说了这句话。

太犯规了。

松田阵平脑里面不断萦绕着的那些关于死亡置换、另一个自己、记忆等等混的想法都被通通打断。

他有不自然地动了动。

降谷零看见松田阵平的神稍微放松来，才在心底悄然舒了气。

不过提到刚刚的话题，他就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
虽然有很多的疑问暂时无法解开，松田阵平就是白兰地这一回事也颠覆了他的认知，但是之前他们的许多猜测，却也应该也不是错的。

松田阵平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，利用他研究，把人推来和朗姆针锋相对，只是那个人，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份更一层。

“这次设计针对萩原研二的，和当初想要杀我的，是……boss？如果不能说就算了。”

降谷零轻声问。

“没错。但那次不是针对你。”卷发青年没有停顿的回答了。

“我明白，因为朗姆事过界了，所以被boss敲打？”

降谷零垂眸，也就是说那天松田阵平为了救他，试图破坏boss计划，还被发现了，才导致了被惩罚。

“在港那件事以后，你故意在明面上疏远我……是不是boss说了什么？” 除了被惩罚以外，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？

“嗯……”松田阵平有不确定这算不算报。

但降谷零却自己分析了去，“是不想你因为我被朗姆牵制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松田阵平犹豫地说，“但是现在应该就是警告我，不要在你上费太多力，毕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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