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！

降谷零心中忽然飘过一丝警兆，他急匆匆将围巾往上拉了拉，转就要从小巷的另一条离开，但还没来得及迈脚，前方就现了一个熟悉的穿着黑风衣男人侧影。

男人单手着帽檐，银的发被雨浸得半，上面的细微雪粒闪着冰冷的莹光。另一只手则冲着他的方向，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掌中，□□黑铁的枪对准他的心脏。

“看我发现了什么，一只藏尾的老鼠，”

琴酒鸷又愉悦地勾起角，“波本，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降谷零在看见人影转来的一瞬间，就已经反应极快的了枪，但是面对着琴酒压迫极充满了杀意的目光，脊背上还是迅速渗了冷汗。

他脚尖轻微动了动，就听见反方向也传来了脚步声。

是松田……白兰地。

降谷零心中五味陈杂，居然萌生一不想转看向松田阵平的逃避念。

但随着后之人脚步声的越来越近，他还是拾起了波本惯常的态度，怪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恶意：

“我应该叫你什么？科涅克还是白兰地？你们就算杀了我也已经晚了，我已经告诉了朗姆大……”

他一边侧过，一边开，但在目光对上旁边的人时，骤然失了声。

“科……科涅克？”

卷发青年上穿的不是他平时习惯的衣靴，应该是从医院来的时候随便找了一。

也不知他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夹雪中走了多久，此刻略微轻薄的外已经被细微的雨丝完全浸透，往日蓬松的卷发此刻漉狼狈，被雪粒浇得黑白参半。

但这些，甚至泛青的和面上不太正常的苍白都不算什么，真正让降谷零心惊的是松田阵平的神。

暗青的双眸中，极度的漠然和暴的酷戾织，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注视着降谷零，降谷零却觉得自己像是嗜血凶兽爪的猎。

那不是松田阵平看降谷零的神，甚至也不是科涅克看波本的神。

降谷零本来预备好要说去的话，忽然卡在了咙里，甚至没有注意到琴酒始终站在远，没有过来，

“科涅克，我要检查他的手机。”

琴酒终于声，但松田阵平却连都没有转过去，“他没发去。”

降谷零怔了一，就又听见琴酒的声音，“那直接把他理掉吧。”

他心中一凛，却发现琴酒虽然这么说，但自己却依然站在巷的位置，和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降谷零忽然意识到，琴酒其实是在征求松田阵平的意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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