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涅克？！”

降谷零倏然惊醒，从床上坐起，无意识地盯着虚空好几秒后，才迟滞地眨了一睛。

他看了一时间，已经是凌晨五了。

自从昨天从景光那里得到那个消息之后，他就开始心神不定。

降谷拿手机，挲了一，发一条消息促。

半小时后，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回复。

手机上上午十闹钟响起的时候, 在地三层的松田阵平又一次睁开，意识到已经过去了快二十个小时。

周围的一切依然是波浪起伏如同漆黑的浪，天板上也是一片波光粼粼的落影。

他从床上坐起来，脚踩在地上, 明明是平地的, 但视觉上判断来的时候浪涛还是让他本能地踉跄了一。

松田阵平呼了一气, 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吐槽。

[所以说新药什么时候送过来？]

他是昨天午到这边的，但是所有的检查项目居然都是从今天才开始。

也就是说，他差不多断药一天多了。

松田阵平从来没觉得一天如此漫过，他有烦躁, 又重重地吐了一气，正想要摸索着去洗把脸，希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[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？]

[……因为我已经停药一天了？]

松田阵平愣了一, 边走边随说。

希拉的语气有些疑惑： [我明明记得你应该没有真的药成瘾,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？]

松田阵平已经走到洗手台前，听到这句话, 正要拧开龙的手顿住了。

为什么反应这么大？

因为自从三天前，他的幻觉越来越严重，正常的药量已经完全没办法稳住他的况……

哪怕希拉帮他尽可能调整了听觉, 但是耳边细微的哀嚎般的风声依然让他无法睡。前一切都如同浑浊动的不明，鼻尖甚至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刺激恶臭。

他烦躁得失去耐心，只希望现在能拿到一瓶i-h或者随便什么一瓶药效类似的东西，哪怕里面掺了什么别的都行。

但是希拉的一句话, 让松田阵平猛地从失常的绪中清醒过来。

希拉虽然可以免除药带来的生理的副作用, 但却无法解决对药的神依赖。

这本来是松田阵平一开始就在警惕的事。

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 他已经习惯了一觉得不适就通过药来行稳定，而不再像是之前一样, 先努力将幻觉分类、通过理智来判断了？

松田阵平站在光怪陆离的幻象中，抬看向了镜的方向。

那里如面的涟漪一样扭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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