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整个人的神都有些恍惚，像是陷在什么之中，整个人都有隔绝于世界的离。

降谷零的心里升腾起一烈的不安。

“科涅克？”

“啊……”松田阵平垂住眉心，半阖着压制住刚刚猛烈的眩，缓慢地转换了话题。

“不说这个了，你刚才说给你派任务的是卡沙萨是吧，我记得他是前几年朗姆提上来的。”

“这特殊任务应该是需要向朗姆通报再发的的，但是他既没有，反而让你私调查，偏偏调查的时候，又没有要求完全保密，你觉得是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他想调查来……向朗姆邀功……但怕私调查……引起误会。”

周围的杂音也骤然大了起来，让降谷零的声音变得时断时续，松田阵平意识隔着衣服摸了摸药瓶，又克制住了。
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
他尖用力抵住颚，呼了一气，试着将声音用可以理解的方式行分类。尖锐刺耳时断时续的，是风声；像是蛛丝一样盘旋缠绕的，是电声；哒哒哒舞的，是声……

大概几秒钟后，他成功将这些不太严重的幻听一起分类到背景音中。

“但是他这样，不怕巧成拙吗？”

波本讥讽的语调清晰起来。

松田阵平有懒洋洋地回答：

“是啊，他还是不够了解朗姆，以朗姆的多疑，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”

“如果再有一些外在的因素，也许卡沙萨就要来了。”

在组织，可以称之为心层的人数很少，和负责门并不是一一对应的，

就像琴酒虽然是日本这边行动门的负责人，但是因为是boss的嫡系，也是所以地位要远于其他地区的负责人。

而朗姆作为组织二把手，也不仅仅是负责报。

之前他还接了一分的比较重要的实验成果的测试和数据收集。但是这几年组织调整变动很大，加上之前朗姆又有一些失误，所以这分连带整个研究门，现在已经完全划给白兰地了，这也是朗姆看不顺科涅克的原因之一。

但即使如此，许多国家的政要的联通、分走私线路和明面的产业依然被朗姆把握在手里。

卡沙萨就是朗姆这几年新提上来的，如果解决掉他，就算不能让朗姆元气大伤，也能恶心一人，而且他也能再把任务糊过去了。

松田阵平越想越觉得希望很大。

虽然他不擅这些，但是他们的金发大老师是应该可以吧，抱着对同期的信任，他果断选择了求助。

于是在降谷零里，这个卷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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