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脑中浑浑噩噩的时候，松田阵平正在苦恼。

如果是这样，就说得通为什么科涅克一开始就关注他，甚至提前准备了资料。

他虽然很清楚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在卧底中，但是总是很难把他们现在的份和警校同期的份拆开来看。

科涅克刚刚过来的时候，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，这本不是谈判或者对想要收服的属的态度。

该死。

他什么意思？

松田阵平无意识敲击的动作顿住。

理说，中午的时候，降谷零对科涅克的态度已经和缓了很多，甚至也答应了他的合作，现在忽然转变，一定有某原因。

是单纯的发现了他后有其他势力，但是不哪个，波本都是板上钉钉的卧底间谍。

降谷零对上那双暗青的眸，大脑轰鸣一声。

此刻他整个人近过来，一只手撑在降谷零旁边的沙发靠背上，两人上半虽然有些距离，但降谷零隐约已经能觉到，对方上散发的量。

于是此刻他越发苦恼。

降谷零猛然间意识到，两个人似乎坐的、有太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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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波本，你这态度……完全不像是有求于我，我还以为你能主动讨好我？”

降谷零心中的疑惑，这一刻全都得到了解答。

他的手指蜷起，指甲用力到刺破指腹。

他不会是……他不会是想要……

格使然，松田阵平很少关注别人在想什么。因此在揣人心的方面始终伤。在组织里单方面孤立其他人十年，不仅没有帮他补上这个缺，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了。

[……你说的对，我忘记这回事了。]

讨好？！

而科涅克却还嫌不够似的，意有所指：“除了这样，难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可科涅克没有说破，就说明暂时不打算什么，而是要用这把柄来胁迫他……

为什么明明有朗姆心腹这样好用的线，却还愿意帮他……

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必须表态，投其所好，现自己的价值。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，科涅克到底想要他什么？

话一，降谷零就被自己声音中的冷惊到了。

科涅克说的没错，他没有别的办法，想要活去，这是他唯一能争取的机会。

他顿觉不妙，正想调整自己的态度，科涅克却仿佛生什么兴趣，一改刚刚懒散的样，直起上半近他。

或者科涅克觉得，他已经暗示过了，只是自己没能领会？

“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
[难他发现你解决矢野家，所以对你失去信任了？]希拉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