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拉索完成任务般地继续讯问。

“昨天朗姆大人让你汇报的时候，为什么隐瞒？”

降谷零沉默片刻，觉得仓促间科涅克不会安排太细节的纠葛，于是着半真半假地编去。

“我没有隐瞒，只是当时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他。”

“我在广岛见到他的时候，只知他叫神奈荒介，不知他是组织的成员。而昨天他看到我的时候，那神又仿佛从来没见过一样。”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车厢安静了一会，库拉索再次开：“也就是说，你和他当时有。”

降谷零心神顿时绷，绝对不能是有，如果朗姆认为他和科涅克的关系不错，哪怕只是尚可。就算朗姆不针对他，他在朗姆这边不可能往上爬了。

针孔摄像传回的画面。

金发青年的神骤然冰冷。

“？”

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目光沉沉地看向了库拉索，半明半昧的天让他的神显得尤为晦暗。

“如果朗姆大人愿意在事后保住我的，那我现在就可以去对他开枪。如果这也算是的话，那我和他的……非常”

最后几个字轻柔地仿佛呢喃，语气却像是毒蛇的嘶嘶吐信。

库拉索也被这个回答惊了一，脸上第一次现了一丝绪波动。

她又沉默了几秒钟，等到无线耳麦中传回了消息，终于从车里离开。起时，那个鲤鱼吊坠悄然落，掉在车的地毯上，没有发半声息。

降谷零的珠轻微的动了动，却没有移动分毫，任由那个吊坠落到车的角落。

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了来，他静静地坐在车里，任由时间一一滴逝，最后连那若有若无的窥视也消失了。

这次试探彻底结束了。

降谷零的心却更加沉重。

库拉索的暗示虽然仓促，但是朗姆查到的报，肯定不是今天午玛克汇报后科涅克仓促完成的，朗姆没那么蠢。

所以从昨天，科涅克就盯上了他？为什么？

需要报组的人手这猜测，在看见库拉索后，已经完全不成立了。

科涅克既然有朗姆心腹这么好用的牌，那已经被怀疑的波本，对他的价值聊胜于无。

但如果没用的话，那科涅克又为什么要帮他？想从他上得到什么？

重重谜团压在降谷零的心。片刻后，他的吐了一气，不是什么，他现在都没有退路了。

他不再多想，驱车前往科涅克和他说的那栋公寓楼。

公寓楼坐落在一个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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