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机在窗外徘徊了一阵，最终因找不到而宣告放弃。

布鲁斯控无人机继续往市区飞行。

越市区，他们发现零星有几栋楼的窗上用各颜料刷着一样的句。

——不要去听他们的笑声！

布鲁斯微微眯起睛，让无人机往贝塔基地的方向飞去。

烈日当空，整座城市都在无人机的俯瞰，形形、肤苍白、宛如行尸走的浪者在市区游。

通过画面，可以看见他们的嘴角都保持了一个诡异的上翘弧度，时而爆发一阵阵大笑，笑得牙龈暴，球充血。

刚经历过血腥的孤独稻草人，又看见这场面，罗德一气，复又吐，以此平复自己的心，[作为始作俑者，小丑应该就在附近，能找到他吗？]

布鲁斯控无人机降，在贝塔基地上空盘旋，通过窗，他们看见贝塔基地建筑已经被行尸走们占领了，肤苍白的人狂笑着在走廊上徘徊。

每一个人的神都疯狂而可怖，但是他们没有攻击彼此。

[或许这次小丑病毒的改良增了传播，却削弱了致死的能力。]布鲁斯思忖，[这个层级的网络没有被破坏，eg失联的唯一原因只可能是他们无一幸免。]

[如果只是空气传播，那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幸存来。]罗德想。[不要去听他们的笑声……难是通过声音传播？声音传播的病毒？真的假的？]

[这里是后室。]布鲁斯说，[小丑背后站着一个神。]

[努卡确实有这个能力。]金盏适时，[他以前就能通过笑声来染别人，让其他人也到快乐，原理大概差不多？]

就在他们的时候，无人机画面一，然后彻底黑掉了。

[被击落了。]布鲁斯毫不意外。

[我们现在怎么办？]罗德问。

[我们必须亲自前往。]布鲁斯说，[我们必须封闭自己的听觉。]

罗德颔首，他们测试了耳，确定不会漏音之后又佩上了防毒面，以免被空气染。

好准备之后，布鲁斯拿了蝙蝠车。

是的，他的袋石戒指里装着蝙蝠车。

丧失听觉让他们更加警惕四周，路上，他们甩掉了扑来的猎犬和无面灵，又避开了想要攻击他们的浪者，蝙蝠车一路风驰电掣，以他们无法企及的速度飚了市区。

近距离看着那些牙龈暴、球充血的狂笑着的人面，罗德皱着眉，手指攥着。

将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，是何等扭曲残忍。

小丑真是个疯。

[我早就认识到了这一。]知到他的想法，布鲁斯回复，[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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