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凭‘觉’作画。”画师说。

不知不觉，他们走到了术馆。

这里温而敞亮，弥漫着木质与颜料的芳香。

“……”画师缓缓摇，“她只是术馆的属主。”

前是用诸多屏风隔来的一块区域。

“啊？访客！观展者吗？迎迎！”穿着睡衣的少女一骨碌爬起来，“迎来到惬意术馆！我是画家！”

“你好, 画家小。”布鲁斯说，“我是蝙蝠侠。”

棕发少女耷拉在窗方的蓝豆袋椅上, 蒙着一条沙发毯, 似乎在小憩。

“……那她是怎么画这些画的？”罗德忍不住问。

“恐怕是因为大分浪者都回到前厅去了。”布鲁斯故意说。

皎洁的月光，晶莹的，猩红的草叶……

他忍不住伸手，手指几乎就要碰到画布，可是脖颈上的蓝宝石吊坠微不可查地闪了一，他又缩回了手。

“我是扫兴客，罗德·曼迪斯。”罗德看着她的睡衣，“如果你需要换衣服……”

“她能‘觉’到后室中的大分层级？”

他看清了猩红草叶埋藏的骸骨，不由退了一步。

听到敲门声, 她不不愿地从毯里探一个, 扒拉蓝睡眠罩, 嘟哝着, “谁啊？画师, 是你吗？”

“那边都是她的工作室。”画师介绍, 她率先走上前敲了敲门，然后将门打开了。

原来是那个传闻中有去无回的层级啊？罗德想，画家连这个层级都去过吗？

“我们有访客。”画师柔声说。她并没有踏画家的工作室，而是站在门外。

路过一幅画的时候，他们听到了潺潺声、瀑布轰鸣声、草叶被夜风摇动的声音，以及似有若无的歌声，听起来静谧、好、令人向往。

画家

这些，她不愿意知术馆之外究竟是怎样险恶丑陋的世界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有理。”罗德。

画师没有说话。

“换衣服？不, 不需要, 我为什么要在不必要的时候整天穿着正经衣服呢？”画家弯起睛, 掀开沙发毯站起来，“请，请！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客人了，你们知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“或许她是凭借自己刻意遗忘的潜意识中的记忆作画。”布鲁斯猜测，“她曾经去过那些层级，但她于某缘由不愿想起，但潜意识中还是能描绘那些地方的景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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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level14，染血森林。”布鲁斯沉声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
罗德忍不住看向那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