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显而易见。

尽罗德不怕氪石，但扫兴客灵的嗅觉很讨厌杏仁的味，纯度的杏仁同样能对扫兴客造成伤害，这就是扫兴客的弱。何况罗德的战斗技巧完全是大开大合的野路，而蝙蝠侠的战斗准几乎站在了人类的峰。

“你知为什么现在我会和他同行吗，女士？”

“我认得你，正义联盟的蝙蝠侠。”安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，“哥谭的孤胆英雄，听起来和罗德一个德行。”

扫兴客在素质方面确实远超人类，但蝙蝠侠不是第一次面对比他拥有更健魄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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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题在于，罗德并不相信别人能与他共同面对他要面对的困难。”布鲁斯突然开，“他认为，他什么都最好自己承担，这样就不会连累其他人。”

他们离开前厅前打了一场。

有什么？！”安娜愤怒地说，“现在也是这样，一副‘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什么都不说’的模样，在你看来我们是不是很弱？在你看来我们是不是就该当一群受你保护的羊羔？”

安娜目光灼灼地看向蝙蝠侠。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只要你向他证明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，他很大概率就会松。”布鲁斯说，“简妮就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简妮用密钥师的钥匙环成功地证明了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，于是她被允许跟着一起回到后室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必须打赢他，才有资格被告知真相？”

这也是罗德同意——那件事——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“是啊，一边说着我这样的人不如死了算了，一边跑得比谁都快。”安娜松开了攥着罗德衣领的手，“他当人类的时候别扭得要命，在我看，变成扫兴客之后也没差。”

在正义联盟还没有建立以前，蝙蝠侠拿着氪石矛和超人打过一场，把超人打得很惨。

“女士，相信你十分清楚，罗德——至少是扫兴客罗德，他十分擅隐藏自己的伤痛。”布鲁斯说，“他从来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，我想你应该知——在作为人类的时候，他是怎样把自己贬得一无是的。”

“不，因为我证明了自己不那么容易死。”布鲁斯说，“很简单，我打赢了他。”

“简妮很厉害的！”简妮举手，“只要现危险，简妮就会把坏实都关起来！”

“因为以类聚？”

“我和你一样在后室生存了五年，罗德·曼迪斯，我救过你不止一次！”安娜盯着他的睛，似乎要把单词在中嚼碎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为什么要回后室？要什么？我能不能帮上忙？”

罗德沉默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