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扫兴客不是对人类尤其特别友好……”

“你知为什么扫兴客对人类友好吗，提姆？”罗德勾了勾角，“那是因为人类很擅建立秩序，和平且稳定的秩序，这就是为什么扫兴客会保护人类，而不是像面对大多数后室实一样冷淡，扫兴客的所有原则，都是围绕着这一心服务的。”

也就是说，如果人类阻碍这一秩序的建立，扫兴客也会将人类一同扫除。

提姆有些错愕，因为罗德的描述和eg档案库里的记录并不一致。

只是罗德从未否定过那些信息，甚至自己也经常援引eg档案库里的资料，这给了所有人一肯定的错觉。

“而我……我曾经是人类，所以我知人类有多么糟糕，提姆，这就是我和其它扫兴客的不同之，我的天被改变，格被扭转，但我还拥有作为人类时的与记忆。”罗德说，“而这就是为什么我仍然苟活至今，而他们已然死去，是我害死了他们。”

“我并非纯粹的扫兴客，我还保有作为人类时那丑恶分。”罗德低声说，“刚才听你说，我无法理解布鲁斯的持，我也不会认同这样的法，我一直想成为真正的扫兴客，像艾拉他们一样，但我的本就是扭曲丑陋的，成为扫兴客也无药可救。”

提姆心里一惊。

罗德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本是“扭曲丑陋”的？

就算以布鲁斯对自己的苛责，也不会自贬到这程度。

他从未过问罗德的过去，也从未了解过尚未成为扫兴客之前的罗德·曼迪斯。

唯一对此行过详细调查的只有布鲁斯，而蝙蝠侠认可了罗德，其他人也就没有关注过这件事。

蝙蝠家族的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，他是，卡珊德拉是，达米安也是。他早已习惯了不去过问，珍惜当，享受在一起的每时每刻。

可是罗德……他看起来像是解脱，可又不够释然，像是挣扎，可又不够激烈，他的脸上带着一面对事实般的笃定，又像是一冷漠。

“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我在乎的人从我边不断离去。”扫兴客神莫测，“但是当我看到赛可莉娜倒在那里时，我发现我还在仇恨，还在愤怒，还在不断地不知对着什么东西或什么存在问‘为什么？’，为什么又是我，我为什么又害死了一个我在乎的朋友？这条路我是不是活该自己去走，这是不是我的命运？”

在这样的自诘中，罗德发现前雾蒙蒙一片。

一滴珠落在地上。

提姆慌地找纸巾递过来，“罗德？罗德！”

罗德没有接，他闭上，将扫兴客的悲伤面重新在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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