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指使人杀害赛可莉娜的证据？”

“谢谢，神谕。”布鲁斯低声说，“接来保持安静，我需要思考。”

他无意增加罗德的愧疚，罗德望着那条织了一半的仔蓝围巾时的沉默已经足够让他知，罗德很在乎这个朋友。

办公室门悄无声息地开。

嘀。

他没说的是：这或许和你有关，罗德。

赛可莉娜手机里的信息已经说明，她在档案室大概率是在帮罗德查询某些并不的机密信息，而据尸检报告，值班人员的死亡时间比赛可莉娜要早两个小时，也就是说，凶手两个小时以前就在档案室埋伏着了。

“我已经黑掉了监控，毕竟是仓促建成的总，他们的安保系统实在不算先。”芭芭拉的声音从线里响起，“看来那位计算机技术超的监督者c被后室的事绊住了手脚，要是他来加固过这里的安保，那我就只能瞪了。”

现在亦是如此。

扫兴客并不蠢笨。

享乐战争时，他因一时的气愤而逃走，未能留与扫兴客家人们共同面对灭亡的命运。

“去监督者a的办公室找线索。”

“又带走了证。”约翰·威尔逊警探敲开证室的门，毫不意外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撇嘴，半是抱怨半是认命：“没办法，还得我来善后。”

但在监督者a的办公室中，经过达一个小时的搜寻后，他们一无所获。

“那……我们要怎么找他？或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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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找。”布鲁斯把赛可莉娜的手机收袋石戒指里，“找凶手没有任何意义，我们走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芭芭拉说。

罗德在作为联络人时常常踏这间办公室，在开始给斯彻奇补习后亦然，此时月光静悄悄的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

“至少我们肯定了监督者a必然与凶手有所联系，至少知是谁，而这个人，很可能是eg的人员。”

“不，找他杀害赛可莉娜的原因。”布鲁斯说，“杀害属很不正常，这背后牵扯的或许不是简单的派系斗争，而是涉及eg的某些图谋。”

“我们要去哪？”

但罗德没有说话，他没有像听到艾拉遗言时那样发疯，也没有崩溃，他甚至不怎么悲伤，只是有些麻木。

可罗德还是立刻就意识到了。

单肩披风在后伸展成翼，扫兴客跟随蝙蝠侠一同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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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要害死多少我在乎的人？他绝望地想。

再想到罗德听到扫兴客艾拉遗言时的反应，布鲁斯认为他的避而不谈是更明智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