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谈判时，我让你监听过监督者a的脉搏。”布鲁斯说，“而你说，他只在eg的规模和功能上耍了招，记得吗，克拉克？这就是他的招。”

“真是要命的招。”克拉克说，“我们真的不能不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布鲁斯说，“在我发现他的招是什么的时候，一切已经晚了，我们已经对外公开宣布合作了。”

“……b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克拉克问。

“在他们对我们开放了机密档案库的时候，看到他们的机密档案，看到他们的真实规模与浪者人，我就知……”布鲁斯说，“我们上当了，克拉克，我们都上了监督者a的当。”

“而现在监督者a还想借着罗德来行派系清洗。”安娜用力闭了闭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该死的！”

罗德叹气，没有说话。

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看到斯彻奇笑就想往后躲。

斯彻奇就是这样的人，他是好人，但也有着野心。

等等。

罗德皱眉思索，斯彻奇明明知这样去迟早会爆发战争，他为什么没有选择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的方案？为什么没有解散eg只保留最低限度的直属队？只是为了野心？

就算只保留最低限度的直属队，也足够监督者们在前厅受人尊敬和重视了，何况以斯彻奇为首建立的eg并不是他的独裁政府，假如他的野心到了这程度，他完全可以这么，他完全可以更血腥，更残忍，更……

但他没有。

这很矛盾。

这不符合他对斯彻奇的了解。

斯彻奇是有野心，但他也确实是个好人，假如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行这场注定会到来的、争夺浪者生存空间的战争，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样？为什么要费力去支援各国，为什么要分享技术？一开始就不分享不是更好吗？

这样陌生的政治领域让罗德到有些费力，但他必须努力去思考。

他或许不懂政治，但他了解斯彻奇，他知斯彻奇是什么样的人。

假如战争必然到来，那斯彻奇只会好准备，闪电击，而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暗中拖延，只搞些小动作。

除非他认为战争可以避免……

“罗德？”克拉克将目光投向沉默不语的扫兴客，“怎么了？你的脸很难看。”

罗德缓缓摇。

“我只是不知斯彻奇想什么。”

一时寂静。

“罗德。”布鲁斯突然开，“你为什么要返回后室？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完？”

“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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