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发生什么，很安静。”

“是吗？像现在一样安静……”

“唧唧！”

这次的声音连刃都听清楚了，他习惯保持沉默。

“呀，这只小老鼠好活泼哦，是不是饿了呀？我可以把这个喂给它。”

刃没忍住，说：“它不吃这个。”

小女孩眨眨：“老鼠不吃吗？可是爸爸说老鼠还吃人呢。”

璃月旧日战争惨烈，别说老鼠吃人，就连人……

“还没到？”刃又问了一句。

“我不知，我从来没有走完过这里，太过复杂的小了。妈妈总说我脑不好使，经常分不清东西南北，我也觉得我笨笨的，经常忘掉事。但是我只要记得妈妈就好了。”

“你爸呢？”

“他……上了地面之后，再也没回来过，妈妈说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“不去找他吗？”

小女孩浑浊的里依稀浮现了些许恨，绪又不知不觉沉淀去，恢复成一贯的孩童纯真，她摇摇。

小孩对母亲很是依恋，认为她在边就无限安心。

可是崽呢？刚破壳来就只有它一只兽，最为亲近的存在也离它而去，肯定惶恐无比。

说着不要想太多了，可疯涨的思绪本无法抑制住，刃不禁想起调的幼崽看到自己那惊喜灿烂的笑容，它比人类孩童更备灵气，也不会动不动就哭闹，还算好相的。

旧时挖矿躲灾难的隧狭小而自带回音，一边跑动起来另一边就震天响。

“好吵的小老鼠啊。”小女孩抱怨一句，回见刃停了脚步要往回走，她喊，“叔叔，你不是说好要帮我找到妈妈的吗？大人说话要算数的哦！”

“我并没有答应你。”

“怎么会，我分明听到你说嗯了。璃月是契约的国度，你要是尔反尔，是会受到岩之罚的，岩王爷会一直注视着你！”

见刃脚步不停，小女孩也急了想要去拉住他，而刚伸去的手穿过了刃的，她呆愣住。

“诶？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早已是个死人，因执念太徒留魂魄于人世间。”

小女孩愣住一，立反驳：“不可能！我还要等我妈妈！你撒谎！撒谎的大人是坏人！”

她绪激动起来发抖，肤如腐蚀多年而崩溃的墙簌簌落，因苦苦抑制愤怒，指甲掐掌心冒着暗红的血。

一转，可漂亮的小女孩已变成了书中常描述鬼怪的恐怖模样，黑气萦绕周，将本就暗的隧更衬得冷气飕飕，快要把刃冻得迈不开。

小鬼喋喋不休追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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