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礼, 不要推辞。”

姜玉将手中的糕递了过去，芈华迟疑了接过将礼盒。

接着姜玉问：“你这会方便吗？有事想要请教。”

“方便。”

转过，芈华修的形在前带路，姜玉大步跟了去。

她也不是只能找芈华相问, 氏族弟态度转变一事想必温乾琛也略知一二, 但既然芈华对她颇善意, 好一位天赋众的二品氏族家主之女自然是一件好事。

到了正堂，姜玉发现, 芈华的居所完全就是学校安排宿舍的默认布置，她霎时觉得对芈华的格更多了解了一分。

果然如姜玉接和观察的格一样，芈华说话一向直来直去简洁练，“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
姜玉不在意芈华疏离的语气，神自若：“那我就不客气了，氏族和氏族之间莫不是有什么我不知晓的关联，今日在膳堂，发觉新生们对我的态度不只是敬畏，仿佛还亲近了几分？”

听到此言，芈华微一思索，很快转过弯来，想到姜玉自幼生活在老宅并无辈教导，便顿了顿，难得说仔细了一些。

“氏族、王族皆非铁板一块，你打败太史熠的时候，若无其他事由影响，氏族弟便会暂时以你为首。”

姜玉闻言想到太史王族人在灵修院的数量，以及毕业时拿到的爵位比例，有些恍然。这不就是与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历史相似，君臣关系自来微妙，太史家虽不是皇帝，但也确实是西燕的主君，众氏族与其之间自然博弈拉扯颇多。

这一新的动，让姜玉意识到了自己短板。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，她都没有受过什么大家族继承人教育，自己纵然并不愚笨，在很多政事、家族相关事上的反应也不如氏族弟锐。

她暗暗记此事，面上诚心向芈华了谢，“是我冒失了，没想到此。”

芈华说得话算是浅言了，毕竟言谈中提到了太史家，她没想到芈华倒这么直白说了个分明。

闻言，芈华神淡淡，“无妨，此话只是不好说破罢了。”

确实，氏族已经这么了，说明一直就是这样的行事手段，也习惯了与王族微妙的君臣关系，只别大喇喇在外面说破就不算什么冒犯。

之后姜玉见芈华又恢复了寡言模样，便识趣告辞。

她回到宿舍后，好生思量了一番，大概明了为何太史家如此力，却容忍众氏族与其互相博弈的局面。

主要还是轩辕皇朝的存在有关。

氏族四品以上的家族定级，都需要轩辕皇朝令。也就是各诸侯国中的品阶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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