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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赶路的这段时间，八哥和四哥达成共识了吗，那他还挣扎什么。

“怕什么，怕了被瓮中捉鳖，你想多了，皇上如果要对付你，没这么费劲。”

九爷只当这些人是狗吠了，都是些没脑的，只是没脑的人有些多。

“九哥就跟弟弟撂个底，现在究竟是什么况，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？”

“他跟我学外语，在刑跟着我学差事，还在我这儿投了二十一万。”

十四爷皱了眉，忍着脾气问：“九哥别东拉西扯，我就想知你怎么会跟弘旷如此亲近。”

三哥见着他酸了吧唧的也就算了，十四弟怎么也为这事儿质问他。

“你问个你问，大晚上的来我这儿发什么疯，你是回京奔丧来了，先帝的梓还停留在中，这时候你不急着，跑爷这儿来问什么。”

才带回了几个小兵，放在京城有个用，现在十四上最有用的是皇帝同胞弟弟的份，是太后的偏心，是宣读遗诏时不曾在场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九爷这几天脾气并不好，整天吃些清汤寡的东西，他脾气能好才怪了，“你是觉得我攀上你四哥的枝了，背叛了八哥！”

但额娘到底还是接受了徽号，住宁寿，成为圣母皇太后，九哥跟四哥的嫡走得极近，他听闻四哥的嫡对九哥几乎执弟礼，像普通人待先生那般的弟礼。

“九哥何必咄咄人，弟弟只是怕——”

他和老十打小在先帝那里就跟捡来的一样，先帝待他们甚至不如待叔伯家的兄弟，但十四可不同，打小就是被着的幼，虽说后来只被封了个贝，可十四还是先帝亲封的大将军王，能领兵征，这些年皇中谁有过这个待遇，便是当年的大哥，那也只是副将，是跟着皇伯征。

他回京的路上，收到了许多的消息，有八哥传给他的，有九哥传给他的，有他的旗属和门人传过来的，有乌雅家传过来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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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召奔丧抵京后，照顺序不是应该先叩谒先帝的梓吗，不然也是去拜见新帝和太后，就算是对老四继位不满，甚至有所怀疑，那也是去隔八哥府上，怎么排怎么算都不该是先来他这儿。
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
他什么时候怕过人言，小崽都对这些传言嗤之以鼻，他难还不如个半大孩。

四哥承继大统，他们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，八哥不甘心，额娘不甘心，他也不甘心。

在之前，他总要先清楚京中的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