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：“王爷……”

不久，大邺完全陷战火。

以萧隽为首的骑军自胡族最南的封单崛起，驱外之战打了三年，诸侯割据之用了七年统一，不肯降服归顺者，举族当诛，林家全族无一生还。

短短半年，战火遍及边关，萧隽好不容易回到冀州，就差了三天，没赶上见到生母的最后一面。

萧亭：“我还以为你不会问。”

散步片刻，萧亭拍了拍横在地面的树，示意他坐休息。

萧亭：“后来胡族犯更甚，朝臣借此向皇兄压迫，势力划分，就有人反了。”

唐青，忽然开：“王爷可曾有过心属之人？”

萧隽策划起势之初，最先暗中联系上萧亭，之后萧亭受托，借用假死计策，把萧隽的母亲从冷转移到冀州。

他看着唐青：“我那侄，就是带血的狼，能忍常人之不能忍，虽沦为质被关在封单，却能蛰伏数年，召集同样被关押在那边的俘虏，将他们拧成一绳，打造完全属于他的一支顽骑军。”

林家便是谋反的一分势力。

唐青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虽为血缘兄弟，可生在皇室，便没有完全的信任与亲近。

遭受鄙夷的异族皇，他那母亲，得不到两年，就被其他妃嫔联合设计，遭盛仁帝发落冷，最后连萧隽都保不住，小小年纪就被作为质送去封单。

萧亭：“冀州风气不同各州，有自己的一制条例，无论男女几婚几嫁，不跟谁结合，又或与外族通婚，只要不违背律例，未伤天害理的事，皆属个人意愿。”

萧亭慨：“造化人。”

“过了几年，外族频繁滋扰，朝廷亦有些动。皇兄为了平衡与削弱各方势力，向我许了一门亲事。桐城林家那会儿势正起，我手无兵权，被调任在冀州当个闲散王侯，与那林家女见过几次，想着若真的结了亲，就这么平淡相敬重的过一辈也好。”

既然问了，那就表示会在意，这叫他欣喜雀跃。

萧亭默然，唐青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，正歉，却见对方眉目舒展，嘴边漾开笑意。

果带来不好的影响……

萧亭和小时候的萧隽见过三次面。

萧亭：“二十年前，我被皇兄调任冀州，手上没什么兵权。”

又：“无论如何，我的底线只有大邺。”

这还是唐青第一次听起旁人说关于萧隽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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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注视着唐青：“听起来有些荒谬，但此条例在边境传续数年，自有它的理。”

他听得专注，萧亭便继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