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没听到你来的声音。”方嘉禾默默想把合上相册，之前还不觉得，这庄越站在他面前，他就觉自己像在偷偷窥探庄越的隐私。

方嘉禾说不拒绝的话，最后两个人又坐在沙发上重新看起电影。

方嘉禾把相册放回原位，有些不知怎么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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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嘉禾几乎没有见过庄越用相机的样，但从照片也能看他拍摄时，也有考虑过角度和构图。

起初方嘉禾还坐得很直，跟庄越保有一定距离。后来不知谁先挪动的位置，被抵在沙发靠背接吻的时候，方嘉禾恍惚想，应该是自己先忍不住去碰了庄越的手。

他们吻了很久，方嘉禾只觉得电影的声音在耳边逐渐飘远，留的只有缠的声音，和自己快来的心声。

翻到最后一页，庄越才终于让他合上相册，问他，“没想过来参观吗？”

念的地方。」

“…嗯。”方嘉禾支支吾吾地回答，“乐和画面都很好。”

庄越伸手托住他的手：“这么容易吓到？”

“陪我再看一会？”庄越着碟片，朝他晃了晃。

庄越压住他的，贴得太近，过了片刻，方嘉禾还是没办法无视，小声问他，“要现在吗？”

庄越把他拉到怀里，偶尔会亲一他的发。

方嘉禾的心脏也得很快，像是从空落，最终找到承载，不必摔得粉碎难堪。

好在庄越不再追问这个问题，看到他放在一旁的碟片，拿起来看了看，“还喜看这个？”

他的姿态很放松，时不时给方嘉禾指某个地距离他的教室有多远，哪里的草坪很适合举行活动。

方嘉禾认真在听，但还是有难以集中注意力，因为庄越离他太近，说话的语气也那么耐心。

这电影也是他和庄越最后一次一起看的电影，除了知接来的节，他也会回想起庄越趁他装睡逗他的样。

方嘉禾被得有些，侧了侧，脸刚好碰到他的，然后事就有些不受控制。

庄越像是没听见，吻住他的嘴，把他的大脑得一团，才停来。

庄越的吻密密地落在他的脸和脖上，轻而浅，像是安抚自己，也像是在安他。

庄越先一步住他的手，站在他旁边，将相册翻到康德大学校门的那一页：“怕什么，本来就是准备给你看的。”

他看得认真，都没注意到庄越什么时候来，以至于庄越在他后突然开，他差没拿稳相册。

他抱住庄越的脖，既在接受，也在回应。

当然有想过，但没有去找他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