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修复如新，但愿修旧如旧。

方嘉禾也不知师傅的哪句话动了他，在完成溯源的项目后，他提了想去修复室工作。

艺术展算是学院的年度盛事，方嘉禾拿着齐斯年的批条，想去跟工作室告假一阵，结果刚好碰上来送简报的程若安。

上周方嘉禾一时冲动，跟莫辰闹得有些不愉快，后面又有好几天没有见到程若安。

突然碰面，他还有些不知说什么。觉得尴尬，也觉得不好意思，因为这几年程若安对他是真的很照顾。

方嘉禾在门停了停，犹豫着要不要跟程若安简单聊几句。

“先别走，等我个材料。”程若安开叫住他，去跟里面的人接好，很快就来找他。

“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啊。”程若安有些抱歉地说，“我不知庄越就是你之前的未婚夫，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言语，你别放心上。”

来工作室报时，方嘉禾份证明上婚姻状况还标识的已婚。程若安当时就问过他，方嘉禾只解释说自己以前订过婚，后来分开了，程若安也没有再多问过。

“你不用歉的，是我的问题，我没提前告诉你们。”是方嘉禾自己没有说清楚，才会引起误会。

“我真不是对你和庄越有意见。”程若安说得很诚恳，表像是从容就义一般，拉住他说，“你也说说我吧，我太八卦、太凑闹了。”

程若安不知原委，那天也一直没有附和莫辰的话，实在没有要歉的必要。
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方嘉禾笑了笑，又说了几句，表明自己真的没有生气，程若安的表才放松了一些。

他们两人一起往外走，气氛比刚才轻松许多，程若安也忍不住跟他诉说得知他和庄越结婚后的心路历程：“你不知我当时听完后，嘴一分钟都没有合上。”

“后来我想了想，其实也能看一蛛丝迹。那天在展会上你看见庄越的表不对劲，平时明明没那么害羞的，结果那天话那么少。”

“营那天也是，庄越老是看着你，我寻思他最多跟你见过几次，怎么那么注意你。还有他的车，就是那天送你上班的那辆吧…”

程若安大概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，尽量把方嘉禾和庄越描述得像是亲密的恋人，添了很多方嘉禾都觉得有一夸张的细节。

好像他们真的在恋，庄越也十分关注他。

“没有，他忙的，送我是偶然。”方嘉禾有些不忍再听去，开说明事实。

他还想说他们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有多相才结婚，但后一句话没什么必要

“那肯定。”程若安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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